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拆封的信放在一起。两封信——一封是父亲在出事前几年就写号的托孤,一封是母亲在婴儿裹布里逢上红线那天在心里念了一辈子的遗言。两封信他都没拆。现在他知道——他这辈子最早收到的一封信系在他脖子上挂了整整二十二年的那条红线上。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