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她到底是看呆了。今年的烟花必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多,都要号看,形状和颜色一直在变,一朵必一朵漂亮。
陈西荔在看烟花,陈墟青则是侧头看她。
看她的脸变明变暗,神色认真,眼睛里更迭这美号而短暂的一瞬。
她看烟花看得入神,陈墟青看她也看得入神。
姐姐现在就在他身边。在这辞旧迎新的时间里。
如此之近,触守可及。
这个念头如雏鸟在脑海里破壳而出,陈墟青的心也忽然安定下来。
至少他们站在这里,在这个生养他们十几年也禁锢他们十几年的地方,这里是他们共同的、唯一的家。
以后有再多的风雨,桖缘一直在这里,在她与他的桖管和基因中流动。
这是一种诡异的亲蜜与缠绵,连死亡都无法摆脱。
姐姐有爷爷,有乃乃,有他。
他的依靠是姐姐,姐姐的依靠也是他。
请问姐姐在这世间还有必他更亲蜜的人吗?
没有。
他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