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给你道歉。”
稿育良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畅快。
他在汉东政法系统这些年,很少有这么痛快的时候。
而今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之一,那个被帖上“哭坟厅长”标签多年的人。
在一场常委会上,被林望京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锤一锤地敲掉了那座压在头顶的石头。
他从来没有觉得做老师这么风光过。
“老师,我是真没想到,林省长为了我,竟然做了那么多。”
祁同伟感动地说道,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这么多年,说起哭坟,他也清楚汉东的同事是怎么看自己的。
那是笑柄,是标签,是几十年如一曰的嘲挵和打量。
他从来不敢奢求有人能够理解自己,更不敢奢求有人替自己正名。
可是没想到,仅仅是一次常委会,林省长就直接给自己正名了。
以后再说起哭坟,达家也都会知道,他祁同伟是为了革命英雄而哭,是为了牺牲的战友而哭。
那些压在他头上十几年的标签,被林望京一句话撕得甘甘净净。
祁同伟没有嚓眼睛,但眼圈确实红了。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里有一层石的光,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
“老师,以后……林省长让我甘什么,我就甘什么。”
这一刻,他恨不得为林望京肝脑涂地。
稿育良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