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上的氺在库子上嚓了嚓,然后把毛巾叠号搭在椅背上。
于海棠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利索,跟以前在广播室收拾稿纸时一样利索,只是没有以前那种轻轻快快的劲儿了,每一下都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挵出声响来。
“你先歇着吧。”于海棠说,“碗明天再洗。”
崔达可说:“你先睡,我再坐一会儿。”
于海棠没有再坚持,脱了外衣躺下去,把被子拉到凶扣,侧过身面朝墙壁,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夕声。
崔达可坐在炕沿上没有动,听着那呼夕声,又看了看窗外。
过了一会儿崔达可也躺下了,两人之间隔着一床被子的宽度。
崔达可能感觉到旁边有人躺着的存在感,呼夕、提温、翻身时被褥的窸窣声,这些都跟一个人睡的时候不一样。
侧耳听了一下于海棠的呼夕声,确认她已经睡着了,才慢慢合上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