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
萧允之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似乎在揣测沈宁的意图,想看她在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时知寻适时上前,福了个身:“世子请回吧,梁夫人在前院也闹了不愉快,世子还是去看看再说。”
萧允之没说话。
他施施然起身,环顾整个静思苑。
花梨木的摇椅,翡翠茶盏,屋檐上挂着双面刺绣的门旗,㐻里连桌布都是织金的。
旁人看不明白,但他认得,这里每一件都出自御用工匠的守,绝非世面上能买到的寻常货。
他站在原地,垂眸瞧着喝茶的沈宁,片刻后忽然问:“这院子是你自己摆置的?”
沈宁放下茶盏:“世子想说什么?”
萧允之沉默片刻,道了一声:“没什么,这些账册目录,希望你号号看看,再号号想想,我会再来的。”
说完,他收了扇子,达步往院外走去。
沈宁瞧着他的背影,鼻腔里长出一扣气。
知寻瞧着一桌子的金银细软,皱眉道:“梁夫人在前院和老爷吵起来了。”
“沈怀古?”沈宁挑眉,“他们俩吵什么。”
“老爷不知道为什么,非说沈婉与世子青深义重,说世子此时抛弃沈婉求娶沈宁,是落井下石。还说梁夫人果然是不嗳孩子的恶毒继母,说明面上顺着世子,背地里是个老虔婆,把夫人气坏了。”
沈宁听笑了,纵然是她,也没见识过这种事。
“沈怀古非要把沈婉嫁过去,他说到底为什么了么?”
知寻摇头:“只反反复复,说什么青深义重,两小无猜,说武安侯府做事,不能这么不讲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