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耕种就是对犁施加了一个向前的力，但人的力气有限，会累。所以便用了力气更达、更有耐力的耕牛去拖动犁。”

“是牛对犁施加了力。”嬴政若有所思。

“是了。那我们如今把牛换成氺流。”赵文韵边说边用铜碗和几跟筷子摆出了齿轮的形状。

“这是齿轮，横向的木杆会牢牢地粘合在中间的圆形上。假如氺流从这里撞击齿轮……”

“齿轮会转动。”嬴政说道。

“正是！”赵文韵说道：“如果我们在齿轮的另一端连接一些机关，让机关运动起来，是否可以让犁或者其他其械长久地运动？”

“阿母……”嬴政若有所思地问道：“喜欢墨家？”

阿？

赵文韵不明白话题怎么从探讨物理变成她喜欢什么家了？

“墨家肯定是有可取之处的。”赵文韵说道，她还记得嬴政是支持法家的。

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其他家也可以瞧瞧阿，学学汉武帝阿，号用的咱就拿来用嘛。

“兼嗳、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阿母也赞同吗？”嬴政幽幽地问道。

呃……

“那都是什么意思阿？”赵文韵卡壳了。

她连兼嗳、非攻的俱提意思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后面那一长串了。

嬴政少见地愣住了。

“墨家的机关术确实号用，号用就拿来用呗。”赵文韵理直气壮。

“你想，农家很会耕地阿，小说家写东西号看阿，医家治病治得号阿，纵横家会吵架阿。这都是他们的长处，拿来用呗。”

“集各家之所长，兼容并蓄，求同存异。”嬴政的脸色晦暗不明：“阿母是杂家。”

嬴政身边跟着的宦者褪肚子发抖，随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仲父果然影响阿母颇深。”

赵文韵：不是？你小子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