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酒液四处倾洒。
仔细感应会云岫的状态,埃兰维尔低声念几句祝福语后,推开书房大门。看见上司出来,一早就等候在外的审判士快步迎上。她压低声音对神官道:“阁下,欧斯阿诺尔那边发来问函,凯勒布阁下询问我们为什么要推迟审判时间。”
挑挑眉,欧斯阿诺尔的反应倒在埃兰维尔预料之外,教皇与凯勒布的确在乎教廷尊严被挑衅,可他们更在乎自己的权势是否有削弱的迹象。纵使简不是真凶,也在刺杀案里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
在她已经申明案件存在疑点的情况下,以凯勒布的性格理应支持继续调查,而非催促快速结案才对。法鲁地区和洛林地区审判所没少接到凯勒布延后审判、扩大调查范围的要求。
欧斯阿诺尔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凯勒布宁愿教廷威信受损,也要快速结案。但老师既然没有给她写信,想来受到影响的只是凯勒布一系,埃兰维尔转转尾戒,瞬息之间便做好决定。
“不必理会,我们只对审判长负责,在圣座的谕令下来前,按照既定安排行事。”
听到埃兰维尔的话,审判士点点头。她跟在埃兰维尔身后,一并朝关押简的临时地牢走去。审讯当天人员众多,即使她猜到有人对简使用精神魔法也无法现场探查,只能等审讯结束后,再行试探。
一连施加数个探查魔法,埃兰维尔都没有破坏留在简精神海里的精神暗示。瞳孔外圈的纹路闪烁着荧光,神官深吸口气,以古神语念出咒语。小心调度着魔力运行轨迹,埃兰维尔直视着简的双眼,问出那天在审讯室里的问题。
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座位上,简被迫对上埃兰维尔的视线。神官瞳孔外圈的神秘纹路仿佛要錾刻进她的精神海,她只觉得脑袋无比疼痛,可仍旧要按照埃兰维尔的意愿来回答。
“我只是是我刺杀”
两种不同的话语在简喉咙里打架,每一句话刚起个头,下句就会转为另一种说辞,就像是有两个不同的人在操纵简,将其当成自己的传声筒一般。冷汗浸-湿了一层又一层衣物,简感觉头痛欲裂,到最后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状,埃兰维尔只能松手。她递给身旁的审判士眼神,示意对方替简施加恢复魔法。她没想到留在简精神海里的暗示如此强,若她真强行抹除暗示,恐怕简整个人也会废掉。
给简施加精神魔法的法师至少是高级魔法师,甚至就是魔导师,这个实力等级倒和她之前与云岫的推测相符。芬薇帝国有人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实力,借此来迷惑她们。
恐怕连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受到精神魔法影响,看暗示的牢固程度,这个时间单位要以年计。缓缓转动尾戒,埃兰维尔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向至高王再多要点援手。
魔导师与高级魔法师看似只有一线之隔,实则天差地别,何况还有三代血族出没,埃兰维尔能想象到届时战斗的场景。这次若处理不好,造成的后果比几个银辉领事件都要严重。
在埃兰维尔思考的时候,经过审判士的治疗,简勉强从疼痛中恢复过来。她强忍着大脑撕裂的疼痛,虚弱地对埃兰维尔道:“请阁下相信我的清白,狼人与她们是一伙的。”
说完,简就彻底昏过去。审判士无措地看着上司,“阁下,要唤醒她继续审讯吗?”
“不用。”埃兰维尔看眼瘫软在椅子里的简,神色难辨,“我们去狼人的关押室。”
蹲守在山洞的岩石后,柯瑞拉拉身上的精灵斗篷,竭力放缓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事发突然,她根本来不及联系艾米莉,只能自己一个人来到情报显示的交易地点。
她握紧横斜在胸-前的战斧,紧张地盯着中-央那处法阵。她曾在埃兰维尔给她的传送卷轴上见过那种图案,果然是芬薇叛徒捉走了她的同族。她抿抿唇,静静等待着法阵亮起。
“来得真慢。”
听到声音的那刻,柯瑞迅速抬起头,她不会忘记这道声音。声音的主人就是那个在斯特里庄园出现过的男人。
男人从洞口走进,看着还站在传送法阵中的同伴,抱怨道:“斯特里家族那群蠢货全部被教廷控制,听说还搜出不少违禁魔法道具。那些东西一看就是我们打造的,害得我也被大人问责。”
“他们自己做事不利,与你何干?”接头人嗤笑声,“除非你没把尾扫干净。诺,这是刚打造好的一批武器,你带回给骑士团吧。”
抬手接住接头人抛来的空间戒指,男人又把戒指丢回给接头人。他撇撇嘴道:“整个索拉骑士团都被大人指派给我们的新任大主教指挥,我好不容易才把斯特里家带有明显矮人标识的武器收回。要我把这些武器送给骑士团不是正往埃兰维尔法杖上撞吗?”
男人的话令接头人皱起眉头,她此前一直在矿山,与外界隔绝,压根不知道外面的事。以往男人也不会对她说这么多。
“那你还来做什”
女人的话还没问完,忽然警惕地看向柯瑞所在的方向。面对男人不解的表情,她没有任何解释,径直抽出佩剑朝矮人藏身的石头砍去。
作者有话说:
云岫(遗憾.jpg):怎么不在战斗时来雷劫,这次又可以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