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了,就一边继续喝汤修炼,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岳枯。
盘子里的虎肉飞速消失。
岳枯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气流,忽强忽弱,自成循环,伸缩吞吐,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肉身的强悍,可见一斑。
夕泠的元力则犹如清净山中水,轻柔流淌,他自身则在这元力中静谧不动,就好像玉石落在泉中,涟漪层层铺开,将之打磨得越发清透。
吃完后,两人的元力上涨了一大截。
借助这元力的冲击,他们体内的一条经脉上,穴窍也新打通了一个。
距离下一层小境界更近一步。
夕泠满意地去洗碗了。
岳枯去冲了个澡,重点刷鞋子——毕竟是之前踩进那肮脏山洞的鞋。
妖兽这种东西,没开智的时候,爱不爱干净真得看运气了。
忙完了杂务,两人各自学习。
在夕泠刚翻开册子的时候,岳枯忽然开口:“今晚?”
夕泠眉眼弯弯:“等村人都睡了。”
岳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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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村子里明月高悬,也终于安静下来。
灵田里的没什么人了,最后一亩灵田里的赤鸢花也被采摘完成。
明天村人们就可以去村长那里领钱。
没有人发现,在那月光照耀不到的暗影中,有一阵微风轻轻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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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没见到孙宿的身影,陈武洋只能悻悻地回去。
穿越过来的这个人身份太低了,唯一庆幸的就是没爹没妈,不然还得想办法把人弄死,不好的地方就太多了,穷,没积蓄,只有这间半石头半木头的屋子能栖身——还不如他前世见过的农村平房。
以前追美女他都没这么费劲过,现在一个假娘们花他多长时间了?什么狗屎少村长,一个卖屁股的还拽上了!
陈武洋随便把鞋一踹,啃了两口馒头,倒在了床上。
妈的,连口肉都吃不着!
他从嘴里省下来的好东西,装什么鸡毛,还敢看不起他!呸!
明儿就去镇子里买药!
不就是搅屎吗?谁不行似的,搞不死那假娘们!
陈武洋瞪着眼,心里越骂越脏,嘴上是不敢说的。
正不爽着,突然间,他闻到了一点奇怪的气味。
这什么味……?
下一秒,陈武洋眼皮耷拉,脑子昏沉。
好像是在做什么梦,又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他也不知道呓语了什么,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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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门无声地打开,两个人影悄然出现在房中,门又无声地关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出了一张极其秀美、微微带笑的脸。
旁边的人个头高大,投下的阴影很快将这张脸挡住了。
夕泠手腕微抖,指尖捏着的短香熄灭。
香头上那点几不可见的火光,在月色中毫不起眼,香气极淡,也不带半点烟气。
是迷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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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香是夕泠吸收了真言香、幻梦香和忘忧香的精髓后的自创香品。
没办法,这三种毒香要么是要命的,要么是功效单一,所需要的香料还凑不齐……
夕泠擅长的杂学技艺很多,但最擅长的还是药理相关的——他甚至在没有任何制药书籍的情形下,通过学那本香品册子,自己配出了好几种药方。
当他来了兴趣,办法总比困难多,也就慢慢地弄出来了这种新香品。
迷魂香点燃后,只要嗅闻到香气,受害者就会陷入半昏迷状态。
随后问他什么回答什么,醒来后还会失去记忆,只以为自己是睡着了,做了个记不清的梦。
可谓相当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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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夕泠慢悠悠地开始发问。
“陈武洋,你原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岁,从哪里来?是谁让你穿越的?”
“你有金手指吗?是什么?你知道什么剧情?为什么要追求孙宿?”
“你跟刘老头是什么关系?如果你失踪或者死了,刘老头会不会为你报仇?他会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你知道岳枯吗?知道多少?”
“你……”
夕泠的语速不疾不徐,字字清晰,务必让夺舍者听得明白。
夺舍者恍惚了一会儿,喃喃开口,如坠梦里。
“我叫蒋建,是蓝星穿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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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就是那种很常见的大龄low男,在家是耀祖,出门是窝囊废。上学时对班花造黄谣,毕业后在网上造黄谣。相亲时是要求极高奇葩男,自己是啃老吸血的无业游民。
某天在烧烤摊喝醉酒找“老实人”麻烦,被长得像老实人的通缉犯一刀毙命。
人生最高光。
享年三十二。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蒋建知道自己穿越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穿的,但他觉得他就是天命之子。而当他发现穿的这个世界是他看过的一本种马玄幻文的时候,就更觉得自己是主角了。
不过高兴过后,蒋建又后悔了。
当初他看文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