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做了一晚上噩梦,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陆洺总算放心了。
生龙活虎。
可怕的柏拉图离他远去了。
低头一看,简知聿还把头埋在他胸口,睡的香甜。
昨晚陆洺失眠了很久,确认了二弟活的好好的,没过多久困意便再次涌了上来。
今天的工作也不重要,抱着老婆睡觉才重要。
闭上眼,他很快便在简知聿近在咫尺呼吸声的安抚下重新陷入沉眠。
上午十点,在酒精作用下美美睡了一觉的简知聿缓缓睁开双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眼睛便率先将面前鼓囊囊的胸肌收入眼底。
简知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往后仰头,试图离这块胸肌远点,然而他的腰上横着一只手臂,死死将他卡在怀里动弹不得。
简知聿心里一慌,抬头去看,一张熟悉的帅脸映入眼帘。见是陆洺,他明显松了口气。
一放松下来,昨夜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越回忆,简知聿的脸便越红,等回忆到最后,他觉得自己都可以被判流氓罪抓起来了。
其实他记的不算特别清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抱着陆洺的胸肌蹭,再往后,画面便变得断断续续,拼凑不出太完整的记忆。
可仅仅只是这一点,就够他尴尬的了。
家里经济开始出现问题的时候,爸爸妈妈每天都要很晚才会回来,那时妹妹还没出生,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间很长,内心其实很孤独,但他懂事的太早,没向父母表达过自己的情绪,只是从那之后养成了抱着娃娃睡的习惯。
娃娃是个很大的长条形状的萝卜,萝卜外皮上的短绒特别柔软,把脸埋进去准备睡觉时,蹭蹭贴贴是常事。
这个大萝卜被他从老家带到了宿舍,现在还躺在宿舍床上。
但昨晚他喝醉了想睡觉,旁边却没了娃娃,这个习惯便投射到了陆洺身上。
他蹭完胸肌以后,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然他们怎么会睡到一张床上来?
简知聿欲哭无泪。
明明白天表现的好好的,他扮演费也拿着安心,结果因为贪嘴喝醉,把给他发钱的大老板给轻薄了。
因为他,好好一大集团的总裁甚至还光着上身陪睡了一整晚。
待会儿陆洺醒了想起昨晚的事,不会一怒之下让他退钱吧?
这个情况简直比一睁眼就看到大胸肌还吓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简知聿不想退钱,他决定等陆洺醒了谄媚一下对方,尽最大可能保住自己的表演费。
胸肌还在眼前,让他瞬间想起了上次陆洺发来的身材照。简知聿猜测,陆洺应该挺喜欢别人夸他的身材。
但问题是,简知聿深知自己拍马屁的功力堪比一只成年阿拉斯加,趁着陆洺没醒,他也没法儿动弹,不如好好措辞,争取把那五千块钱保下来。
比如最近很火的三明治拒绝法,改个内容用到谄媚上会不会比普通谄媚更有效果?
“陆总早上好你的身材比照片上更好了简直就是天选健身圣体!”
“表演费我不退。”
“胸肌也练得好好啊看起来很有弹性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太厉害了!”
简知聿在心里排练了一遍,把自己给排练的沉默了。
这样说好像不是很谄媚,反而像是在挑衅……
本来人家不想退钱的,听完马上就闹起来了。
“不中不中……”简知聿立刻否决掉了这个计划。
但他可能在谄媚人的这条道路上实在没什么天赋,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确定好该说哪句,连面前男人已经醒了都没察觉。
直到搂着他腰的手臂动了动,简知聿才如梦初醒般抬头望去。
刚从睡梦中苏醒的男人眼睛因为困倦微眯着,微微抬起头看向他,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什么。
简知聿脑子里全是没选出来的马屁,见他要说话,心头警报狂响,脱口而出:“陆总早上好啊,对了你胸肌练的真好。”
陆洺刚睡醒,没注意简知聿的异样,半醒不醒的思维在识别到简知聿话里的关键词后,执行力极强地抓住对方的手,一把按到自己的胸肌上。
“想摸就摸。”刚睡醒的男人声音很沙哑,“不用拐弯抹角的。”
手心充斥着胸肌软弹的触感,简知聿耳根一下子就烫了起来。他试图将手往外抽,但陆洺压的很紧,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简知聿这才出声抗议道:“我其实没有很想摸!”
陆洺已经完全清醒了,看他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不想摸,那你一睡醒就夸我胸肌练得好?”
简知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他总不能说我怕你扣我钱所以想谄媚你。现在看来陆洺心情还挺好的,他说了反而会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
简知聿说不出来,陆洺却有很多话说:“昨晚不是蹭我胸肌蹭的很猖狂,现在我同意让你摸,你怎么反而不想摸了?”
简知聿尴尬地想遁地了,解释道:“我喝醉了把你当简卜卜了,不是故意蹭的。”
他以为陆洺会因为这个解释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