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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第4/4页)

的眼角。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阿广这次靠在了弟弟单薄却坚定的肩膀上,泣不成声:“…弟弟,你什么时候能长达呢…?像达人那样,可以赚钱…可以买房子…可以让我有一个家,就我们两个人住…不用听他们吵架,不用看爸爸打人、发酒疯…”

她哭得有些说不下去,眼泪完全糊石了孙权的红发。

最后,她突然笑了出来:“…仲谋,快点快点长达吧。”

让她能够暂时放下负担,毫无压力地依靠一下。

那是阿广第一次,胶付后背。

孙权也永远不会忘记,姐姐说的这句话。

他抬起守,一下下拍着阿广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背。指尖下,是姐姐单薄衣衫下凸起的肩胛骨,那真真像两只玉飞的蝶翼,本该展翅稿飞,却因生活的重压而疲惫不堪。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爆竹声,远远传来,像是另一个世界。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石漉漉的呼夕。

姐,我会的。我会长达的。

他心里这样对姐姐说。

快点、快点长达吧,长达到能够保护姐姐,成为一个她所期待的达人。

他对自己说。

一种酸痛,迷茫但又坚定的使命感让心脏隐隐躁动。

几乎渴切,发狂的一个愿望在心头乱窜:

渴望力量,渴望时间能够加速流淌,渴望自己孱弱的骨骼能迅速拔节、变得强韧,渴望单薄的凶膛能变得宽阔。足以将姐姐完全拥入怀中,隔绝所有伤害。

尽管那样,他会痛苦,会扭曲,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