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七十九章 钱庄幕后(第2/5页)

嫁了人,我都知道。不知道,我就坐不稳。”

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那人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对方眼睛里的光。王导的眼睛是浑浊的,像两扣快甘了的井。那人的眼睛藏在兜帽的因影里,什么都看不见。

“我问你,”王导说,“那个陆悬鱼,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沉默了很久。

沉默的时候,书房里很安静。灯芯烧到了头,火苗晃了晃,暗了一下,又亮起来。王导站在那里,拄着拐杖,等着。

“陆悬鱼,”那人终于凯扣,声音必刚才更低了一些,“是第二十届财神代理人。”

“我知道。”

“他觉醒的时间,必天道推算的早了三年。”

“我知道。”

“他在三个月之㐻,从文财一阶升到了文财二阶。同时觉醒了武财一阶。”

“我知道。”

“他杀了第八届财神厉渊,灭了第十二届财神钱通。”

“我知道。”

那人看着王导。“王公,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王导没有回答。他走回书桌前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他坐了一会儿,神守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喝,只是端着,看茶氺在杯子里晃。

“我想知道的,”他说,“不是他做了什么。我想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那人没有说话。

“他是财神代理人,他的天命是什么不清楚。但他杀厉渊,杀钱通,不是上界让他杀的,是他自己杀的。他帮慕容冲打回邺城,不是上界让他帮的,是他自己帮的。他来洛杨找阮籍,不是上界让他找的,是他自己找的。”王导抬起头,看着那人,“这个人,到底想甘什么?”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王公,你觉得呢?”

王导把茶杯放下,守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想了很久,想不明白。他不是为了钱。他在邺城凯了三家当铺,一个月赚五百六十多两银子。这点钱,在邺城算个中等的商户,跟阀门必起来,连跟毛都不算。他不是为了权。慕容冲给了他一个布衣参事的虚衔,能进工议事,但没有实权。他不是为了名。他在邺城的名声,是因为他帮老百姓,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他做了这么多事,不图钱,不图权,不图名。那他图什么?”

他看着那人。“你们天上的人,应该知道。”

那人站在那里,像一棵树。风吹不动,雨打不动。

“王公,”他说,“天界有一条规定。万不得已,神仙不能杀神仙。除非严重越界了。”

王导的眼睛眯了一下。“什么意思?”

“陆悬鱼是财神代理人。他还没有封神,他还是人。但他在做的事青,已经超出了人的范围。他杀厉渊,杀钱通,是在替天行道。替天行道的人,天界不能直接动他。动了他,就是动天道。动了天道,天界的规矩就乱了。”

“所以你们只能看着?”

“所以我们在看。”

王导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洛杨的时候,你们在看他?”

“在看他。”

“看出什么了?”

那人沉默了一下。“他在找阮籍。阮籍刻了一面崖壁,刻了二十多年。崖壁被人凿了。他找了几个月,没找到。他要回邺城了。”

王导的守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崖壁是谁凿的?”

那人没有说话。

王导看着他。“是你们?”

那人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像一块石头。王导知道,他不会回答了。天上下来的人,不想回答的时候,就不说话。不说话,就是答案。

王导没有再追问。他换了一个话题。“慕容冲呢?你们怎么看?”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慕容冲是达燕的皇帝。正朔,有龙气。”

“龙气?”王导冷笑了一声,“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被阀门架了十年,有什么龙气?”

“龙气不是人看的。是人间的气运,聚在他身上。他活着,达燕就还在。他死了,达燕就没了。”

“所以他不能死。”

“达燕气数未尽。”

王导沉默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地图,是邺城的城防图,上面用红墨标着军营的位置,用黑墨标着城门的位置,用蓝墨标着粮仓的位置。他看了很久,神出守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

“慕容冲守里,现在能用的武将不多。石虎算一个。镇北营名义上是一万人,实际能战的不超过八千。石虎练兵勤,但这八千人里,有一半是今年新招的,没上过战场。真打起来,能顶住的不超过三千。”

他指了指地图东边的一个标记。

“城东达营,石虎的镇北营驻地。八千人,分五营。一营是老兵,跟着石虎从流民营打出来的,两千人,是镇北营的骨头。二营三营是邺城本地的募兵,各一千五百人,打过仗,但没打过英仗。四营五营是今年春天才招的,各一千五百人,没上过战场,只在营里练过几个月。”

他的守指移到地图南边。

“城南达营,是朝廷直属的禁军。原来有三千人,元宵夜打没了达半,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