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出宫,身边纵使有着福安这样的体己人,可是深宫养大的孩子,还又这样单纯,出了门没有任何安全感。
他语气真切,一双杏眼潋滟,“我看不到你,心里总是难受。”
男人似是被逗笑了,轻笑了一声,眸子里全是寒凉,“是吗?可我见你与陈平笑的灿烂,我直当我们并无不同。”
谢渊面上冷峻,这人扒着他的胳膊,蜷缩成一小团贴在他的臂膀之上。
梁元贞脸颊贴着仔细的思考回到,“是不同的,陈平与我是不同的,他,”
说到一半梁元贞卡了壳,于是这话也变了味道。
可偏有人挑衅,“他与你不同,那你便找他罢,明日我便差人将你送去他家,你也好时时与他作伴。”
梁元贞听着着急,粉白的脸蛋上全是无措,他没明白他的话怎么被人解读成了这样。
他忙伸手要去抱人,可是膝下出了差错,陡然一下要跌了下去。
梁元贞啊的叫了一声。
电光火石间,一双铁臂箍住了他,好险将人控在了空中。
梁元贞吓得紧闭双眼,像失了魂,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长命锁。
他心口直跳,小口张开呼气,身上的铁臂收拢,缓缓将他环抱起了来放置在了腿面之上。
旋即梁元贞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抚宁听见叫声,忙贴着帘子问到,“世子?”
谢渊扔了书卷,将怀里的人抱稳,“无事。”
怀里的人脸上失了颜色,谢渊拍了拍人的后背暗自皱眉。
“珍珍”,他低低的唤人。
梁元贞听着熟悉的声音怯怯睁眼,顾不上害怕两节玉臂从袖口伸出搂住了人的脖子。
柔软细嫩的脸蛋贴在谢渊的脸上,他急忙的说,“我不去陈平那,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谢渊自然不会将人送去。
这话听着舒心又令人怜爱,原本微皱的眉头疏散开来,云销雨霁。
只是这人不听管教,凑近了闻见浑身的香粉味,谢渊气的捏着人的软肉用了力道。
最终还是没忍住扇了人两巴掌,他手下的力道不轻,大掌落在皮肉上让人无处可躲。
梁元贞哭着喊疼,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抱着人的脖子哭叫着让人收手,“哥哥。”
谢渊沉沉的说,“我竟不知你如今胆子这样大了,只是没看住一眼,你便敢和陈平去春楼。”
梁元贞疼的要命,可依旧抱着人不敢松手,两只手攀着人的脖子,嘴唇胡乱的贴上去,“再不敢了!哥哥我再不敢了!!”
湿润的泪蹭了人一脸,因着第二日还要观礼谢渊并没有再和醉鬼计较,等人醒酒了再说。
两人到了府中,天已然全黑,带着醉鬼消完食,谢渊叫了下人备水沐浴。
国公府没有温泉,只有浴桶。
春夜里凉荫荫的,梁元贞剥了衣服,浸泡在木桶之中,大抵是无聊非要拽着面前人的衣襟让人下来。
谢渊探了探水温,又往桶边加了点热水,此时被人扯着衣服,害怕烫伤人,低声训到,“老实点。”
梁元贞刚才被打怕了,屁.股上还疼的很,可怜巴巴的扒着木桶,向下拽着人的衣袖,一双白手将那暗色衣袖上抓出许多水痕来。
嘟囔着说,“要一起洗的。”
谢渊冷着脸拒绝,浴桶虽可容纳两人,可就怕到时候下了水,水温不够,只怕人会受凉。
到时候莫说是这样蹦跳着玩了,只怕要躺在床上哼唧半个月。
谢渊今日气压着实低,卷起袖子,一截遒劲的手臂伸出,对着人惜字如金的说到,“手。”
梁元贞见说不动人,也只好乖乖的将手伸出来给他。
谢渊的大掌往上攥住了人细窄的手腕,顺着手臂直直的往心口擦。
梁元贞原先趴在浴桶上,只露出半个肩膀,他害怕人擦不到,向后倒了倒,将胸口朝着人敞开来。
谢渊手里的帕子随着人的动作,触达一片绵软。
他顿了顿,缓了手中力道,包住了那片起伏。
梁元贞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口,不过他在谢渊的眼底,那大抵是没有危险的。
约莫洗了一刻钟,梁元贞被人捞了起来,谢渊给人擦干裹上衣服,连鞋都没给穿就抱到了床上。
梁元贞沾了被,就像鱼儿沾了水,在上面打滚。
谢渊拉开被子的一角抓着人纤细的脚踝将人翻面过来,将一截被面搭在人的肚皮上,才安心的离开。
梁元贞今日燥的很要等人来才能睡,百聊无赖中想起带回来的那几本书,忙喊着福安拿来。
福安捧了那些个册子趴在床前,想起皇后娘娘的嘱托,提醒到,“主子晚上不好看书的,对眼睛不好。”
梁元贞趴在床上,一双脚高高翘起,两只手捧着酡红的面颊,很乖顺的说,“我只看一会,等哥哥回来就睡了,好福安你且去休息罢。”
福安瞧着主子这样用功心里很是钦佩,于是行礼下去了。
梁元贞一时间也不知看哪本好,点兵点将似的捉到一本。
余下的全摆了下去。
谢渊洗漱回来见梁元贞只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