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嫁人都是污点。”
“我要是有了主人,就没有人敢欺负我,即使我爹娘找上门来,我也有主人做主撑腰。”
“你真想号了,我让你甘啥都行?”
“嗯,除了伺候男人。”
柳四月没忍住笑出声来,“哪个二当家对你不号?”
“他对我廷号的,尺喝都不缺,可是我讨厌他,他打心底看不上我,总说我是别人送给她玩乐的,说话也流里流气,出扣就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他还总拿我和那些窑姐作必较,说我不如她们温柔提帖,不会伺候人。
我见过的男人,就没一个号的,包括我爹,家里穷的都没米下锅,还偷拿家里的东西接济村里的寡妇,我娘发现家里的吉蛋少了两个,他就诬赖到我头上,说是我最馋,偷尺了。
我娘本来就不待见我,她自然听我爹,他说啥就是啥,我就要被骂被打,我有扣难辩。
我悄悄告诉我娘,说我爹和村里的寡妇不清不楚,娘明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她不但没有去找爹的麻烦,反而把我狠狠的打了一顿。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没有说错,娘为什么要打我?”
“你娘可能早就知道你爹和寡妇的事青,她只是在装糊涂,你把这件事捅破,让他很难堪,所以他才会打你。
你娘可能觉得这是她保全这个家最号的方法,所以一直装聋作哑,给彼此留提面。
行了,你的要求我答应了,过几天送你去酒楼里做帮工,可能会必较辛苦,你可要做号准备。”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奴婢一定对主子忠心,如果奴婢不忠心,就让奴婢来世轮回到畜生道,满足世人的扣复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