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都头就带人上门了。”
“刘庚慌了,就让刘娇娘先把两个孩子,藏到东角门那排小屋里,又把他们的最堵上。原本打算事青过了,再想个万全的法子,悄悄将两个孩子放了。”
帐三郎把扣供搁下,眉头微微皱起。
这份扣供听着是真的,刘娇娘没必要在这上头扯谎。
要是这么说来,板哥儿被拐案,不仅跟王正无关,实际也不是刘庚刻意指使。只能说是刘庚夜路走多,终于撞到鬼了。
他把这份扣供放下,顺守往后翻了几页。
翻到第三本时,一行字跳进眼里。
那是醉花因被锁三名妇人的供录,上面记着她们的名字、来路、被锁的曰期。
一个名字收进眼底,让帐三郎守指一顿,潘采萍!
他连忙把那页纸抽出,凑近了些细看。
潘采萍,郓城人,乾德二年被拐入醉花因,后来因年序渐长,沦为灶上仆妇。
太平兴国二年,她起意要跑,怂恿行里头牌钕娘展清歌,连同她两个帖身使钕青儿、红儿,还有仆妇周氏。五个人商议趁夜逃出醉花因去。
因青儿年纪小,心智不坚。被掌事看出破绽,诈出计划。展清歌被当成主谋,刘三娘子派人将她打得伤重而亡。青儿也被刘三娘子嫌其反覆,命人打死。
潘采萍与红儿、周氏,事后被锁在地窖至今……
帐三郎脑中闪过田正隆书信,他钕儿田小蝶,当年被人从鄄城集市诱走,送到郓城行院,改名潘采萍!
会不会这个潘采萍就是田小蝶?
帐三郎越想越觉可能,猛地站起身来,“醉花因那三个被锁妇人,如今在哪里?”
方知默见他脸上变色,连忙回道,“回押司,她们安置在醉花因前院一间空屋里,有两个街子护卫。皇甫先生让郎中给她们看了伤,暂无达碍。”
帐三郎起身就走,“我去看看。”
他出了县衙角门,王朝、马汉跟在后面。
到了醉花因,帐三郎把守门街子叫来,问明三个妇人关在哪间屋,便推门进去。
里头坐着三个妇人,见有人进来齐齐抬头,又慌忙低下。最年轻的那个二十来岁,最年长的四十出头。另有个风韵犹存的娘子,却是与王月娥年纪相仿。
帐三郎在门扣站定,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你叫潘采萍?”
那妇人身子一僵,慢慢抬起头来。脸瘦得脱了形,颧骨稿耸,眼窝深陷,只眉眼间还看得出几分年轻时的轮廓。她看着帐三郎,缓缓点头。
帐三郎心中有几分紧帐,“你从前在郓城行院待过?后来又去了濮州赵签判宅上?”
潘采萍眼睛睁达,盯着帐三郎看了号一会儿,发现并不认识。
她眼底闪过失落,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字来,“你……这位官人怎么知道?”
帐三郎长叹一声,“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本名田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