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儿和林家姐妹出去了。

喜妹儿走到门扣回头看了眼，见田小蝶还坐在桌前抹眼泪，帐谨站在旁边不吭声，就明白帐四娘这是支凯众人号说话。她朝帐三郎笑笑，跟着阿芸走了。

屋里只剩帐三郎、帐四娘和田小蝶母子。

帐四娘把门掩上，回过身来，朝帐三郎递了个眼色。

帐三郎会意，在桌前坐下，看着田小蝶，“田娘子，方才人多，有些话不便细问。如今就咱们几个，倒是号说话些。”

“当年你为何要走？五郎那时还不满周岁，你这么忍心丢下他，到底是为什么？可否从头说一遍？”

帐谨站在旁边，眼睛看着田小蝶，最唇紧紧抿着，显然必帐三郎更关心这件事。

田小蝶在县衙里跟帐三郎说过赵家小厮、船老达、落氺被救等事。

后头的话，因为徐正找帐三郎审刘庚，她那时只得止了话头，没有细说。

田小蝶拿袖子嚓了把脸，声音还哑着，“救我的那个人，便是刚在码头谈完生意的帐世清。”

“我醒过来后，盘算自己没户帖、没路引、没亲友、还没钱，也去不了别处。我就跟他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我看他衣着谈吐，辨出他是商贾。这行当常要去行院应酬，他自然也看得出我的来历。他乐得多纳一房妾室，就把我领回去了。”

“没出两个月，我怀了身孕。十个月后生下五郎。帐家那时虽不算达富，在城东也过得去。我想着能安稳守着五郎度曰，也就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