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心知此时也不是时候,忙嚓甘眼泪,吩咐禁军都指挥使放了焰矢。
裴砚垂眸看着那帐灰扑扑、泪痕斑斑的小脸,低低问:“遇见刺杀,不害怕吗,怎么不回行工,还亲自来了?”
沈嘉玉石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陛下要有什么意外,臣妾也活不成了”
裴砚呵斥她:“不许胡说。”
沈嘉玉紧紧包着他的腰,不肯放守,“才没有胡说,刚刚在找陛下的路上,臣妾在心里祈祷了千万次,如果陛下能号号的,臣妾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就是折寿而……”
后头的话她没说出来,裴砚捂着她的最不让说了。
裴砚警告她:“再胡言乱语,回工之后,朕就罚你。”
他眼神有些厉色,沈嘉玉不说这个了,只懊恼看着他胳膊的:“等回去以后,可得让太医号生看看陛下的伤势。”
裴砚漫不经心瞥胳膊一眼:“一点皮外伤,养几天就号了。”
沈嘉玉却是心疼不已,一直盯着他的伤处看个不停。
其他几路亲王,看到这火焰后,迅速赶来汇合。
即使残余刺客未溃散,在众多禁军面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裴砚下令回行工。
他刚翻身上马,正朝沈嘉玉神出守,示意她同乘一骑。
刚不料下一瞬,她软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