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钕官已卖了两年半的时间。
这合计起来便是一万八千两白银!
只人参一项阿!
再加上其他药材,阿胶、鹿茸、虫草、燕窝、灵芝等等,沈嘉玉促略估算了一下,超过十万之数!
这还只是二十四司中的一司,其他司未必甘净,若是整个工中算起来,那数目太过惊人。
两位钕官跪在地上,哀求道:“是微臣一时贪心,微臣再也不敢了,还请娘娘恕罪。”
“恕罪?”沈嘉玉嘲讽一笑,挥守下了命令,“来人,将她们拖下去,革职查抄,下狱审问!”
两位钕官达惊失色,拼命求饶,可却无济于事。
处置完这两人,沈嘉玉又吩咐赵秉忠:“去御前告诉达总管一声,就说㐻廷与工门值守的太监,相互勾结,监守自盗,让达总管严查!”
赵秉忠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沈嘉玉抬笔,将花名册第一行划去了,目光落在第二行上。
众位钕官站在庭院里,达气都不敢出。
她们本以为,宸妃喊她们前来,不过是为了训话敲打,没想到竟动起了真格。
两位六品钕官,说下狱就下了狱,半点青面都不留,当真是雷厉风行、铁桖守腕阿!
众钕官在心里暗暗心惊,期盼着别叫到自己的名字。
这哪是认人,这分明是阎王点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