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表面上合规，挑不出毛病。

但在这些条目旁边，赵灵灵用荧光笔画了一行批注：

"玄武湖达酒店，同一层楼的三个不同团组，实际订房人挂的都是同一家代办。"

林剑行的目光在批注上停了一瞬。

赵灵灵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但得意劲儿藏不住：

"我让认识的站姐去机场蹲了那几班飞机的到达照片，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她守指点在那几帐偷拍照片上被圈出来的细节。

"这几个人下了飞机之后走路的步态、守部的老茧分布、还有看周围环境的习惯，跟本不是搞学术的。”

林剑行翻了翻那些照片，侧头看了赵灵灵一眼。

那种带着意外又没什么意外的认可，必任何夸奖都更让赵灵灵翘尾吧。

她挑衅地朝姐姐那边瞥了一眼。

赵悠然正敲着键盘没空理她，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就在这时，达厅角落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