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你们俩在一起算了。”
秦岳骂道:“你在说些什么屁话?阿齐的未婚夫可是安氏的继承人!我们和林校草是好朋友,所以他才会听我们劝的。你识相的就快点给我们道歉,否则看看在学校里还有谁愿意和你玩。”
沈栾:……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拍短剧,这小学鸡一样的吵架台词。
他觉得自己和这些人理论,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正当他要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这些无聊的人时,梁泽却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指着那三人大声道:“抱小团欺负人很了不起是不是?谁说没有人愿意和他玩儿,我就愿意和他玩儿!不光我,如果他愿意,我们中医学院整个班的同学都愿意和他成为好朋友。不要以为别人慷慨善良就是好欺负,沈同学刚刚说的没错,喝不起饮料就去勤工俭学,为什么要理直气壮的要别人施舍?”
这一通输出直接怼得三人怔愣在了当场,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梁泽便拉着沈栾离开了食堂。
回去的路上他还气呼呼的吐槽:“真是晦气,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人!难怪你会转系,原来他们平常就是这么欺负你的!沈同学,我请你喝饮料,就喝西门对面那家!不就是交朋友吗?你长这么帅还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交不到朋友?你平常是不是被他们pua惯了,觉得自己交不到朋友才会妥协的?”
听了梁泽一路的碎碎念,拿到他递到手上的饮料时,沈栾才清醒的意识到,原来一个人过的舒服不舒服不是因为自己的错,而是因为圈子的问题。
是原主允许了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也是原主因为这些所谓的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伤害爱他的家人。
可有时候他又觉得奇怪,原主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连最基本的分辩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
周齐和林颂之还有秦岳这三个人,又为什么要可着原主这一只羊薅羊毛?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不过,别的不说,梁泽真是好样的,他咬着吸管对梁泽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班长,你刚刚真厉害,把他们骂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梁泽揽住他的肩膀道:“这算什么,我小时候吵架可是一绝!我男朋友就是因为我吵架厉害才看上我的。哈哈,我有时候觉得我男朋友有抖m的嫌疑。”
沈栾被他给逗笑了:“你怎么这么说你男朋友。”
梁泽道:“哎呀是真的嘛!走走走,咱们回去上课!反正你不用害怕那些人,以后如果他们再敢欺负你你就叫我,我再叫上宋燃!宋燃很能打的,他是体育系的,课更少,随叫随到!”
两辈子了,这是沈栾第一次交到这么仗义的朋友。
他眯起眼睛对他笑了笑,点头道:“好!”
下午又是满课,沈栾放学的时候又开始犯困,懒洋洋的开始打哈欠。
他查看着手机,打算坐地铁回去,秦惊蛰给他办了走读,近期他都不用住宿舍。
还没等他查看完地铁线路,秦惊蛰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沈栾赶紧接了起来:“喂,小叔!”
秦惊蛰低沉的声音自听筒中传来:“小栾,下课了吗?”
沈栾嗯了一声:“已经下课了,正打算坐地铁回去呢。”
秦惊蛰道:“我在你学校门口,还是老地方,你直接出来吧!”
“诶?”沈栾十分意外,心想传统男人最近挺闲啊,怎么天天跑来接自己放学?
电话另一端,秦惊蛰问道:“发什么呆?还不快出来。”
沈栾点头:“好的小叔,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后,他和梁泽说了声再见便往外跑去。
梁泽还和他开了句玩笑:“哟,这么着急,男朋友来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