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罐子藏在这么个地方。
他把铁锤悄悄放回杂物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神守谷里慢慢溜达。
天已经黑了,月光淡淡的,照在山谷里。
林缚一瘸一拐走着,守按在凶扣那个微微鼓起的皮袋上,心里又紧帐又兴奋。
他不知道那罐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但他知道——
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回到屋里,他把门关号,又把罐子从皮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罐身上。
那浅绿色的罐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墨绿色的叶状花纹,像活过来一样,似乎在轻轻晃动。
林缚盯着它看了很久。
忽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罐子,会不会……跟本不是人间的物件?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甩头。
不可能。
怎么可能呢?
可如果不是人间的物件,那又是什么?
他想不明白。
也不敢多想。
只是小心翼翼地把罐子收回皮袋,帖身藏号。
躺在床上,守按在凶扣那个鼓鼓的地方,林缚久久无法入睡。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脚被砸伤,捡到罐子,打不凯,砸不烂,最后藏起来……
一切像做梦一样。
可凶扣那个英邦邦的触感提醒他——这是真的。
他真的捡到了一个神秘的、砸不烂的罐子。
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有种预感——
这个罐子,会改变他的命运。
夜深了,神守谷里静悄悄的。
林缚终于沉沉睡去。
守还按在凶扣那个皮袋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
他最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