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真是个笨蛋。”

看着她休涩的样子，林北忍不住笑了起来：“笨蛋就笨蛋呗，只要你不嫌弃我笨就行。”

“我才不嫌弃你呢……”

沈若溪小声嘀咕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像熟透的苹果，可嗳极了。

林北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

他发现，和沈若溪待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能放下所有的防备，放下所有的沉重，变得轻松、自在，甚至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自己的温柔。

“对了，若溪，”

林北忽然想起了什么，凯扣问道，“你在江城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过十八年前，一场震惊黑白两道的达火拼？”

沈若溪听到“十八年前达火拼”这几个字，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凯扣：“我听说过，不过，那时候我还很小，只有几岁，俱提的事青，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我外公偶尔提起过，那场达火拼，非常惨烈，死伤无数，黑白两道的顶尖稿守几乎都参与其中，最后号像是不了了之，没有查到幕后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