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毒蛇,“正好,你解释你性骚扰的事,我解释我偷拍的事。”
袖子被拉了拉,司叙看过来,任今悠终于对上他的目光。
她心情复杂地指了指左边店铺旁看起来是灯的东西,“这家奶茶店的监控昨天才换上了新的。”
司叙沉默。
任今悠又说:“警察说了,超清到连蚊子都不会放过。”
因为她丢了钱报警,警方发现这条街道上至少有四个监控有问题,在任今悠的不断反馈下,他们昨天下午刚换了新的。
司叙:“……有证据你不早说?”
任今悠:“说了还怎么看他跳?而且那警察来了,我还怎么骂他!”
这种色鬼,她当然不仅要给他法律上的制裁,还要给他社会性的死亡,让他以后看到女人的屁股就想到她的可怕。
警察的动作极快,刚走到他们面前,司叙看到任今悠将手中的甜品放到一边。
他看了她的手一眼,再抬起头时,他就注意到她对向民警的眼神瞬间溢满了受伤。
也是,就算她看起来再勇敢,也只是一个遇到这种事会恶心会伤心的寻常人。
一个民警已经开始问话,司叙还没来得及开口,任今悠站到他前面,语带哭腔,情绪激动但是逻辑清晰地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期间,那个猥琐男几次激烈地反驳,看起来十足的冤枉。
任今悠声音哽咽地说:“这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他没做会说什么看我漂亮再决定摸不摸?如果不是因为我前几天太倒霉在这条路上丢了钱,而警察为了杜绝这样的事非常负责任地更换了这里的监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痛苦,我知道我看起来好欺负,所以他才挑我下手,想想就要吐,可是难道放任这样的人危害社会的治安吗?”
辅警连忙出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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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视频证据调了出来,画面足够看到那个男人在盯着任今悠后背看了一阵后,上了手。
因为偷窃哪怕未遂,定性都比性骚扰要严重,那个男人在确凿的视频证据前,权衡后只能选择承认自己性骚扰,被拘留七天。
任今悠和司叙走出派出所时已经十一点多,夜风带着点寒意,司叙跟在任今悠身后,看到她戴着红色帽子的低垂脑袋,几次试图开口。
还好么?
这样的字眼,他实在陌生。
又走了一百米,司叙想,就算问出来也无伤大雅,要知道他现在在创作悬疑轻喜剧的重要阶段,身边的人垂头丧气,他还怎么心无旁骛地写喜剧?他不能让别人影响他的事业。
想到这里,司叙正要开口,就看到走在前面的任今悠鬼祟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低声问:“你说周围有监控吗?”
司叙目光柔了下来,他知道,这是创伤后遗症。现在没有监控,她一定很没有安全感。
他走到她身边,放轻了声音:“没事了,家里有很多监控。”
说出来后,他怔了怔,他都不知道他还可以用这样轻缓的语气说话。
是他的手段之一罢了,要知道她是一个很能发狂的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稳住她。
没想到任今悠的唇角露出笑容,“真是太好了,狠狠给那个畜生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摸女人屁股。”
她的神情和刚刚在警察面前大相径庭,一个念头掠过司叙的心头:“你刚刚是装的?”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哭的。”
说完以后,她表情有一丝被抓包的难为情,“你可以说我这样做不对,但是再来十次我还是会这样。”
她踢了脚下的一颗石子,想起从前和朋友旅游,刚下高铁,路边就有黑车司机一直骚扰她们,然后还要动手动脚,后来警察来了,就因为她看起来太过冷静,不像是遭受过惊吓,所以那几个人最后什么事都没有。
那个时候她还很年轻,不愿意让别人看出她的脆弱,不过现在她的想法改变了,如果可以成为惩罚对方的武器,那也没关系。
她心情很好地看向司叙,“但是好奇怪,我以为你不会愿意掺和这种事。”
想到司叙竟然说自己偷拍,任今悠就忍俊不禁,“你到底怎么想的,竟然说自己是偷拍狂?不过想想真不错,就算没有监控,还有你拍到了,简直是万无一失。”
她乐呵呵地边走边转着圈,就听到司叙平稳的声线:
“我没有看到。”
自然也没有拍到。
任今悠震惊:“那你为什么?”
很快,她又想起来他们的协议,对了,她不能败坏他的声誉,所以在帮她诈别人?
司叙对上她满是疑惑的眼神,原本想说,如果看不出那个人是什么货色,白写了那么多刑侦案件。
话到嘴边,他忽地笑了笑:“你不是总说我恶毒?说不定我就是想看到这世界上有一个可怜人因为我被关七天,多美妙啊。”
任今悠眼看着身后几百米就是派出所,连忙捂他的嘴。
只不过,她的手还没碰到他,就已经被司叙攥住。
司叙的手和他的人不同,他的掌心很热,在这个夜晚甚至有些温暖。
任今悠的脑子里还是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