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
司叙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背过手机:“进去看猫去。”
任今悠哼了一声,往里走。
直到确认她走远,司叙才接通电话。
“怎么了?刚刚发给你让你不用过来的消息没收到?”
吴优的声音很自然:“司编你好,我收到了,但是因为那通电话里你语速比平常快了很多,我觉得你有些着急,所以我还是准备了一下。”
司叙过了几秒,才罕见地解释道:“我说话快是因为我急着回家,我对我的生活很有要求,不喜欢计划被打乱,你明白吧。”
吴优回答:“明白。”
司叙想,特别是,他当时跟经纪人的电话还没打完,他还需要继续交涉。
其实今晚在跟经纪人就新剧男二号临时加戏这件事“沟通”时,没过一刻钟,他就注意到了任今悠那边的状况。
毕竟一个人拿着喇叭大声说话,是个人都很难忽视。
更为离谱的是,被劣质喇叭放大后那么失真的声音,他都能在一瞬间认出来那来自谁,可见她的可怖程度。
司叙当下只能挂断电话走近,就看到任今悠把一个男人挤在拐角。
她口中字正腔圆,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叙走近,只是很快,他发现她的战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任今悠此刻比两天半前质问他偷鱼时更有战斗力。
司叙就这样安静地旁观。
直到她跑到一边买酒酿,司叙才觉得不对劲:任今悠可能没有证据。
如果那个人事后反咬她诽谤、侵犯名誉权,会很麻烦。
毕竟是住在他家的人,万一要他配合调查,那么他的时间都不再属于自己。
他不能放任事情变糟。
司叙动作极快地拍了一张那男人的照片发给相识的老刑警。
以防对方想多,他的表达克制而保留:“这个人是你辖区的么?有没有前科?”
只是消息发出去两分钟后,还是没收到回信,一贯追求效率的司叙不得不切到律师群。
以防传出去他休息时间折磨合作伙伴的消息,他补充道:三倍计费。
吴优电话回得很快,司叙扫了一眼现场,这里的监控估计派不上用场,不然任今悠也不至于找不回两万块现金。
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和吴优交代了现状,又说:“你来的路上顺顺思路,证据充分还好,不够的话提前做一下风险预案。”
说完,司叙才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吴优在这方面是比自己专业的人。
他正要解释,吴优立刻说:“没问题,毕竟任小姐住在您家,如果这件事发酵,带来坏的舆论,会对您造成影响。我一刻钟就能到,您稍微拖延一下就行。”
司叙:……他把他的话说完了,那他好像也不用说了。
事实上,这的确也是司叙多管闲事的唯一原因。
他不是任今悠,没有那个天真的道德感和无聊的爱心。
司叙走进院子时,司令卧室的灯还亮着。
光线昏黄,司叙甚至可以看到她跑前跑后的影子。
电话里,吴优继续说:“那如果您后续还需要民事索赔再联系我。”
“嗯,三倍收费还是照旧。”司叙挂掉电话。
既然她还没睡,那他应该去和司令打声招呼。
毕竟,他和猫的关系不该因为她的入侵而有所改变。
久违地在深夜回到家,真不知道下一次他还得被迫地为她做出点别的什么?
他脚步匆匆地正走到廊道,就听到一扇门之隔的她的声音:
“小猫咪快跟姨姨睡觉觉咯,啾啾啾。”
司叙站在门口,只听到她把猫亲得吱哇乱叫喵喵喵的声音。
这猫真能夹。
不喜欢被亲不知道跑么?
他心下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挂钟再次响起,他才怔然回过神。
-
任今悠这一觉睡得很香。
这个早上,她起床的最大动力就是冰箱里的面包。
任今悠热好面包后,和猫一起走到露台,没想到司叙已经在露台边的跑步机上挥洒汗水。
她边吃边打了个招呼:“嗨。”
司叙看过来一眼,“你敢把面包屑掉到地上,我就敢把你轰出去。”
“我为了不被你找茬,专门用了碟子!”
因为昨晚太过大快人心,任今悠心情极度平和,她啃完面包,又看了一眼小粉书,好吧,第二条的数据平平。
也是,哪有一帆风顺的人生,没关系,她会继续的。
司叙运动得差不多,刚从跑步机上下来,就被任今悠叫住。
“你帮我也开一下。”
司叙:“饭后不能激烈运动。”
任今悠眨了一下眼睛,她还以为他要说她使唤他。
“我不会激烈的,我就是消食散步,时速3.5就好。”
司叙一边给她调速,忍不住道:“露台不够你散的?”
“那没有仪式感嘛。”
拿她没办法。
司叙调速完后上楼冲了个凉。
等到他再次下楼,就注意到任今悠早已从跑步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