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这些时日的照顾,您要杀要剐,亦或是打断我这条腿,我都毫无怨言。”
她本该死的。
会伤人的狗是不配留在主人身边的。
书兰在旁边听得立即大惊,她没想到自已只是在医馆门前走了一遭,就被人盯上了。
书兰站在萧长龄身后,双手握紧了帕子。
她看看低头认罪的宁雁,再看看不置可否的殿下。
书兰求情道:“林小姐也是为了我的安危才动手伤人,还请小姐看在她心意是好的份上,饶了她吧。”
萧长龄微微蹙着眉头,看着一个眉目暗沉、想要寻死的将军,和一个在她后面泫然欲泣、快要哭出来的贴身侍女。
萧长龄手指抚摸着宁雁的脸颊,俯身在宁雁眉目间亲了一口。
萧长龄半是叹息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的腿给打折了?你真是好生会污蔑人。”
萧长龄好听的声音在宁雁耳边响起:“像这种兵痞,若不处理了,之后后患无穷。轻则在市井间欺凌弱小,重则在战场上卖国求荣。我们阿雁是干了一件好事,我该嘉奖你才是。”
宁雁倏然抬眸看她。
一串糖葫芦落入宁雁掌中。
“给你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