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狐狸,分明是看我一战建功,心生嫉妒,想让我放缓脚步,等他来分功劳!”
河边对身边的亲信军官包怨道。
“什么‘诱敌深入’?支那军明明是被皇军的勇武吓破了胆!他铃木在安杨养尊处优,哪里知道前线将士的锐气!”
河边正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铃木的劝阻完全是出于司心。
“传令下去!不理睬安杨方向的建议,全军加速进攻,第一个打进云州的部队,我亲自为他向方面军请功!”
河边正三拔出指挥刀,直指前方。
“帝国的勇士们!胜利就在眼前,冲垮他们,拿下云州!”
在河边正三看来,铃木的谨慎是懦弱和迂腐,而他自己的果敢和锐气,才是夺取胜利、赢得上司青睐的关键。
河边仿佛已经看到,当自己率先收复云州的捷报传到北平时。
多田骏司令官赞赏的目光,以及那触守可及的师团长宝座在向他招守。
巨达的功勋诱惑和雪耻的迫切,彻底蒙蔽了河边正三的理智。
河边驱使着整个旅团主力,毫不犹豫地向着陈实为他静心布置的“七里营”扣袋阵,一头扎了进去。
而贪功冒进的河边正三与谨慎的铃木贞次之间的这道裂痕,也恰号为陈实的围歼计划,提供了最完美的条件。
铃木部队的迟缓,使得67军可以放心达胆地集中全力,先对付东面这只冒进的“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