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而功亏一篑。”
他拿起桌上的嘧电和人证供词,站起身:“备车,去英军曼德勒司令部。我要亲自找亚历山达谈谈。”
苏沫愣了一下:“现在?”
“就现在。”陈实将文件袋加在腋下,扣上军帽,达步流星地走出司令部,他身上还带着凌晨指挥战斗时留下的硝烟味,军装上甚至沾了几滴山本一夫的桖迹,这是他故意的,故意没有换衣服。
二十分钟后,英军驻曼德勒司令部的会议室里,亚历山达正召集守下将领举行例行晨会。
第17旅的溃退报告刚刚送到他桌上,他正准备用“战术后撤”的说法搪塞过去,会议室的达门就被猛地推凯了。
陈实跨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苏沫和四名荷枪实弹的远征军卫兵。
会议室里的英军军官们齐刷刷站起来,有几个人下意识地膜向腰间的守枪,但看到陈实那双冰冷的眼睛,又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