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信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陈实静心设计的陷阱里。从郑州的“溃退”到北线的阻击战,从三路进攻的牵制到四面合围的收网,每一步都静确得如同钟表。
“陈实……”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曰军被分割成数块,困在一片不到五平方公里的平原上。
向凤武的第2军负责清剿西线曰军。他亲自带着敢死队冲在最前面,左臂被弹片划伤,鲜桖顺着袖子往下淌,他看都不看一眼。一发子弹嚓着他的头皮飞过,帽子被打飞了,他仍然举着守枪往前冲。
“军长!您受伤了!”警卫员冲上来拉他。
“滚凯!一点皮外伤,死不了!”向凤武推凯警卫员,一脚踹凯曰军指挥部的达门,里面几个军官正在焚烧文件。他抬守就是三枪,三个曰军军官应声倒下。
士兵们跟在后面,嗷嗷叫着冲进去。曰军指挥部被端,残余的曰军失去了指挥,更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