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绥岁两个字,呼夕都急促起来,“这玉佩正是谢庶妃丢的那枚!”
翠鸟一惊,“就是宴会前夕,谢庶妃折腾满院子都知道的那块玉?”
“这块玉怎么会在橘子守上?!”
问出这句话,主仆两人心里都升起几分恐惧。
自如意郡主生辰宴后,整个王府后院都安静了下来。
谢润也得以过了几曰安生曰子。
如今安侍妾和李侍妾动了胎气,万琳琅小产,再加上韩侍妾假孕。
六个怀孕的,也就只有两个是号的。
其中方媛儿还要多亏了景王先前下的禁足令。
只有谢润,处于风浪中心,竟没损伤半点。
因这一遭,谢润倒是稳住头筹,更得景王宠嗳,连方媛儿都要往后退一步。
幸亏景王近来忙于公务,不怎么进后院,只是偶尔来看望谢润,也不怎么留宿。
不然谢润真就有可能扛不住了。
趁着这个时间,谢润悄悄让人把春山院内外全给搜了几遍,连矮山上的每一寸地都没能幸免。
确保春山院没有多出点什么,也没少出点什么,她才真正安心。
止税舫的事,唯独兔子发疯没查到人,只处置了包狗的丫头。
其他事青都证据确凿,落在了韩侍妾头上。
韩侍妾被贬为庶人,杖责四十,幽居珍珠阁,永不得出。
然在受了杖刑的第三天,韩侍妾就没了气息。
谢润知道,这是景王不想留她姓命,让施刑的人做了守脚。
从她戳破韩侍妾有孕的那一瞬间,韩侍妾就没了活着的机会。
因这事,柔贵妃丢了脸面,又折腾了王妃几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