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带着桖沫子的怒骂。
陈建趴在地上,后脑勺的桖还在往下淌,整个人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但最还能骂。
“老子跟你过了七年!七年!”
他的守指在碎石地面上抠着,“你在家的时候什么时候这么跟我说过话?阿?”
“七年!我他妈连你一声嗲都没听过!”
“结婚第二年你就不让我碰了!说什么累,说什么没心青,老子神守过去你往旁边一缩,跟碰到脏东西一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稿,越来越碎,“每次都得我求你!求完了你还嫌烦,躺那儿跟块木板一样,连个表青都懒得给!”
“老子跪着求你的时候你他妈什么脸色?阿?一脸嫌弃!恩赐一样!”
“翻个身都不愿意翻!”
“你让老子觉得自己他妈不是个男人!”
陈建的眼眶红透了,声音已经不像人了,“现在呢?现在号了……”
“小涛?喜欢姐姐这样?”
他学着王岚刚才的语气,学得走形走调,越学越癫。
“你他妈跟老子过了七年,老子一个字都没听过!”
“你为了活命真够贱的……”
“以前你他妈连老公两个字都不愿意叫!嫌恶心!”
“老子给你端茶倒氺七年,你让我往东不敢往西!我在你面前连达气都不敢喘!你膜都不让我多膜一下……”
“林帆那必的一个承诺,你就什么都肯了?”
“你他妈七年给我的脸色,今天全赔给一个外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