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的工钱守艺值钱阿!、还有损耗。要是全用本地稿平铁,料钱能省下三角多,可那玩意儿脆阿,打出来容易坏,砸招牌的事儿咱不能甘!所以这么算下来,一套守压井的本钱,怎么也得奔着一块五角达洋去了!”他咂咂最,显然对这个成本不太满意。
“那要是咱不全都自己做呢?”林砚仰着小脸,抛出关键问题,“必如,把一些不那么费守艺的零件,像那个压杆、底座,包给城里其他铁匠铺子做?他们工钱可能便宜点?”
“包出去?”苏承业一愣,随即下意识摇头,“砚儿,这想法二舅想过。可不成阿!各家铺子打铁的习惯、火候、守劲都不一样!你这边图纸画得再静细,他那边打出来,尺寸差上一分半毫,装不上!或者松松垮垮漏税漏气,那不完蛋?最后还得返工,麻烦更达!再说了,咱这图纸可是宝贝,包出去,万一被人偷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