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奔来,声声唤她“沉璧”的人,是江近楼。
准确来说,是百年后的江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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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近楼见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赶忙挨紧她坐下,压低嗓音循循道:“叶沉璧,你我命系一舟。你别查到了什么,却自个儿藏着掖着……有难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舌根翻卷,一句叠着一句。
似老僧持咒,聒噪不休。
叶沉璧被他缠得心烦,蹙眉骂道:“你等我想清楚,再告诉你!”
江近楼翻了个白眼,广袖一拂,复又重重坐回长凳。
甫一坐定,他眼风随意往下一扫,恰觑见桌腿暗影里静静遗着一封信。他弯腰拾起,朝叶沉璧的方向晃了晃,好心问道:“有封信,是你的吗?”
叶沉璧刚理清的思绪,被他这一声喊搅了个无踪无影,气得翻过身去,拉起布衾蒙住头,打定主意不理他。
江近楼自讨没趣,信手抖开信笺。
堪堪一眼,神色骤变,忽地疾声高呼:“叶沉璧,你过来!”
叶沉璧扯开布衾,怒道:“江近楼,你再敢吵……”
话音未落,她看清纸上的字,慌忙将喉间的半句骂语咽回腹中。
纸上寥寥两行,读之字字生寒。
“第一份贺礼。”
“欢迎来到百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