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迢迢当真不清白了,他必须劝裴韫慎重考量此事。
思及至此,刘管事神色复杂,捧着画册去寻裴韫。
裴韫正泡在池中煎熬,他浑身烫得厉害,泡了片刻,池水由凉转温,显然这法子坚持不了太久。
刘管事将画册呈上时,裴韫满头是汗。
他只看了一眼,好不容易压下的腹热再度翻涌,害他险些失守。
林迢迢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怎会画出这等不堪入目的东西!
要说林迢迢对男女之事全然无知,裴韫此刻说什么也不信,他更无法接受,自己惦记两年的人,背地里却同别的男人做过那种私密之事!
那个人是裴桓?还是谁?
裴韫从未有哪一刻如眼下这般,不甘,羞.耻,恼怒,轮番在心头煎熬,让他恨不得立刻掐死林迢迢,掐死这个给他带来莫大耻辱的女人。
他甚至怀疑,林迢迢三番四次拒绝他,究竟是她心机深沉,欲拒还迎,还是因为她早与旁人有过夫妻之实?
不仅有过,甚至胆大包天,不知廉耻作出画册!
她画出来又是何意?是为了在夜深人静时,捧着这些画册逐一回味?回味她与另一个男人如何翻云覆雨?
裴韫攥着画册,竭力控制情绪,明知看下去只会生气,他还是不受控地,一页一页翻看过去。
画册中的香.艳旖旎,与林迢迢拒绝他的贞烈模样,在裴韫脑海中反复拉扯。
每多看一页,堵在他胸口的怒气就加深一分,直至他再也压抑不住,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要林迢迢将画册上的每一页,每一个姿势全都复现……和他!
裴韫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道,“去……把林迢迢给我带过来!”
她想为别的男人守节守贞?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