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多谢款待,花山院。”
花山院宅的正门前,夏目贵志抱着猫咪老师,向花山院遥以及她身后的压切长谷部微微鞠躬行礼:“也请帮我谢谢那位,嗯……咪酱先生?无论是上次的蜂蜜姜汤,还是这次的午餐,都非常美味。”
“好~我会替你转达这句话的。”
花山院遥刚说完,身后却响起另一道声音:“那就不必劳烦主公了哦,我正巧过来了。”
夏目贵志终于见到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好几次的“咪酱”。
那是位和压切长谷部外貌年龄相差不多的男士。他身着黑色的运动服,戴着黑色的手套,一只眼上还戴着黑色的眼罩,有种成年男性的帅气风格。
可是配上“咪酱”这样的称呼,却又令他显得格外平易近人。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和压切长谷部相比,烛台切光忠的语气要温和得多:“初次见面,我是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对夏目贵志打完招呼,将手中的甜点盒子递给花山院遥,笑道:“让客人空手而归可不够帅气呢,主公。”
“啊……我都忘了还有这种习俗。谢谢咪酱。”
花山院遥又将甜点盒子递给夏目贵志:“甜点应该是小豆做的,就是小豆长光,他是非常棒的甜点师。我们今天吃的蜂蜜蛋糕就是他做的。”
烛台切光忠补充道:“因为不知道主公的客人家中有多少人,因此小豆是按照四口之家的份额准备的。”
“这样就正正好。加上猫咪老师,正好是四个。”
夏目贵志将猫咪老师托到自己肩膀上,双手接过甜点盒子:“谢谢。今天多有叨扰了。”
“不会啊,”花山院遥说,“贵志君不是也提醒了我很多关于学校的事吗?总之,明天学校见~”
“嗯,明天见。”
“……”
目送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林荫小路的尽头,花山院遥与压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走进宅院。
压切长谷部不解道:“为什么要谢谢他?主公并不需要那个人类的建议,不是吗?”
烛台切光忠不清楚前因,问:“什么建议?”
压切长谷部说:“那个叫夏目的人建议主公在学校里留心分辨妖怪,可是主公能分辨得很清楚。”
“不一样的呀,长谷部。”
花山院遥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说:“我能分辨,不代表我确实不会将妖怪当成可以交谈的存在。他们跟我说话,我会当成普通人一样对待。”
“贵志君以前一定是吃过亏,才会想提醒我。善意是不应该被辜负的。”
花山院遥知道压切长谷部还在为猫咪老师的称呼生气,迁怒到了夏目贵志身上,就又安抚他:“我不介意的,长谷部,因为猫咪老师知道这里的过往,可见它的年龄确实比我大得多,那样叫我也未必是轻视,就像义经公看到我也是喊‘小丫头’,不是吗?”
压切长谷部:“那怎么能一样?主公那个时候才七岁。”
花山院遥:“是啊,所以对活了很久的妖怪来说,七岁的我和十五岁的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烛台切光忠笑着插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那个时候主公才这么点儿大呢。”他感慨不已:“主公刚出生的时候,总让大家感觉脆弱得可怕。那时候主公跌跌撞撞地在静形旁边走路,他连眼睛都不敢眨。时间可真快,没想到一转眼,主公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压切长谷部自豪地说:“主公说话都是我们教的!主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长谷部!”
烛台切光忠但笑不语。
听刀刀们聊起这些往事,花山院遥脸上浮起怀念的微笑。
当然,花山院遥很好心地没有告诉压切长谷部,山姥切国广也说她的第一句话是“切国”,山姥切长义说是“山姥切”,安宅切说是“小安”,静形薙刀说是“静形”,巴形薙刀说是“巴形”,龟甲贞宗说是“龟甲”……就连烛台切光忠都偷偷说过其实是“咪酱”。
以至于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学会说的第一句话究竟是什么。
可能有的时候,不知道反而是一件对她和对家人们都好的事情呢。
嗯……算了,刀刀们自己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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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山院遥和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刚走回到玄关,药研藤四郎就从玄关边的传达间里探身出来:
“噢,大将,你回来得正好。有你的电话,是的场先生打来的。刚才你不在,我先接了下。”
“那太好啦,我正好也有事想问问的场先生。”
花山院遥接过座机电话,向那边打招呼:“下午好,的场先生。”
的场静司的声音依旧带着浅淡的笑意:“今天居然没有叫错么?恭喜。”
花山院遥叹了口气:“因为药研刚才叫对了,不然我恐怕还是会叫错。药研还有其他人是怎么做到能够反应过来的?”
药研藤四郎还没有走开,闻言解答道:“因为我们在前主们身边见过很多人啊,大将。”
花山院遥说:“好吧,看来我只能慢慢适应了。的场先生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的场静司同样发觉花山院遥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