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略重,她早就渴了。
她一口气喝掉半杯水,意识到有一双眼睛像瞄准镜一般看着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把这道视线阻隔开。
乔思衡举重若轻地叹了口气,对着那扇冰箱门发问:“你应该挺生气的吧,不然也不会送我榴莲。都送你回家了,为什么还要去找我?”
啪地一声,仲羽把冰箱门关上。
她牵起唇角,对乔思衡歪一下头,“心慌,想找个医生看看病,去了才知道得提前挂号,白费力气,当然生气了。”
好熟悉的插科打诨模糊重点,乔思衡并不觉得她这幅样子可爱,冷笑道:“怎么个慌法?”
仲羽摊手,“忘了,你是神外的,又不是心脏科的。”
一语双关,全都忘了。
这已经是很温和的形容了,要直言是排卵期发情,气氛可能更差。
乔思衡扯了下唇角,指了指她手里的玻璃杯,“我现在渴了。”
仲羽转身去给他倒水。
他说:“我就喝你这一杯。”
仲羽走到他面前,他低头握住她的手和这个玻璃杯,里面没有多少水了,仅有的一点水在轻微震荡。
他低声问:“算扯平了,好不好?”
扯平什么?跟哪件事扯平?周巡吗?
仲羽把玻璃杯送到他唇边,“那可能得有五个周巡才能扯平。”
乔思衡顺势喝了一口水,压住了急促的情绪。
他轻轻地按压仲羽的指节,低头嗅了嗅她的鼻尖,“你果然是吃醋了,酸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