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狱受苦吗?”
祖母,素玉心中颤了一下。
“我跟你保证,你把刀拿开,我绝不碰你,让车夫直接送你回家,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行不行?”
素玉心神晃了晃,祖母还等着她回家。
“我发誓我发誓!我不会报复的,也不会为难你和你的祖母……”
“素玉姑娘……你别一时冲动啊……”
匕首依然抵在赵礼颈上,可这话落下的瞬间,那刀尖上的力道还是松了半分。
这一瞬间,赵礼猛地抬手,握住素玉手腕狠狠就是一拧,方才那副求饶保证的面孔荡然无存。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素玉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匕首也哐当一声砸在了车板上。
下一瞬,视线天旋地转,她被一股蛮力狠狠掀开,后脑磕上车壁,又被拉扯着压在了车板上。
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膝盖还顶住了她的后腰,将她两手反拧在了身后。
混乱中车板上的匕首划伤了她的脸颊,几滴血珠沁了出来,微风吹过,血腥气也随之逸散。
“不识抬举的小婊.子,”赵礼喘着粗气支起身,朝车帘外吼了一声,“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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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嘴里塞了块布,被绑着双手蜷缩在马车角落里。
发髻早就散了,衣衫也凌乱不堪,脸上泪痕混着血污,狼狈得不成样子。
旁边坐着的赵礼肩胳膊草草缠了圈布条,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马车在赵府门前停了下来,赵礼冷笑着掐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了过来,指腹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掐得她下颌骨生疼。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盯着她那双红肿的眼,语气里混着恼怒和一丝残忍的兴味。
“你情我愿不好吗?偏要闹得这般难看。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躺在本公子身下,何苦呢?”
他冷哼一声甩开手,素玉的脸被甩得偏向一边。
赵礼掀帘下了车,对迎上来的管事和随从扬声吩咐。
“把她给我洗干净送到我房里绑好……”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方才就远远坠在赵家马车后的一辆车马,也正正停在了赵府门前。
车身看着十分寻常,车帘也低垂着,瞧不出里头坐的是谁。
赵礼皱着眉头正要发作,却见一只修长的手从里探出,将车帘掀开了一角。
那只手指节分明,在深色帘布的映衬下,冷得像一截刚从雪水里捞出来的玉。
待彻底掀开后,一道修长的人影从马车上缓步而下。
月白的锦袍不染纤尘,玉冠束发,眉眼间是一派温润矜贵的气度。
赵礼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在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姬……姬公子?您怎么来了?”
姬玄月没有看他,目光径直落在了那辆垂着车帘的马车上。
熟悉的气息一点点渗透出来,掺着惊惧绝望的负面情绪,一丝甜味也没有了。
他的药灵,怎么能是这种味道呢?
姬玄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旋即恢复如常:“路过罢了。赵公子好大的阵仗,这是从哪儿请了贵客回来?”
赵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条街是赵府的私巷,往这处来的,只有是专门为赵家来的,怎么可能是路过。
可他实在不敢再细问。姬家的商号遍布周边三县,连青阳县令见了姬玄月都要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姬公子”,他父亲更是费尽心思,将姬玄月当作第一要巴结的人。
姬玄月是他惹不起的主。
“不是什么贵客,”赵礼讪讪笑着,实在不知道这尊大佛为何而来,“一点家事,不劳姬公子费心。既然来了,不如进府喝杯茶?”
赵礼态度卑微,可他说完姬玄月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朝马车走去。
赵家的随从们面面相觑,赵礼伸手想去挡,却又被姬玄月一个冷冷瞥过来的眼神止住了动作。
那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被什么冷血的东西盯了一眼,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姬玄月在众目睽睽之下,掀开了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