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眼睛倏然定住。
头也不回,伸手扯薛承飞,“帮我查查,那个人是谁。”
薛承飞神色一凝,一面伸手把闻见微往后护,一面往外看。
看……
看到一个背影,越来越远。
“你干嘛呀!”闻见微歪倒在座椅上不高兴了。
薛承飞问:“那人有什么问题?”
闻见微笑了,说:“好看。”
薛承飞面无表情脸。
闻见微说:“有种道骨仙风的调儿,但没有那么缥缈清冷,他像清晨的雾。”
刘志红好奇地往后看,吕红把她拽回来。
闻见微说:“帮我查查他,他长得这么好看,在这附近肯定有名。”
薛承飞深深沉下一口气,语气尽量平和,“闻同志,不是我不帮您查,是不合适。我这儿查人要有由头,再有,您一位女同志,组织上对您的考查还没结束,这时候要让人知道,闻同志路上看到一个好看的男同志,还专门去查人家,对您影响不好。”
“好,不查。”
薛承飞的气顺了。
闻见微:“你帮我打听打听。”
薛承飞的气堵住了。
闻见微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某个人听。
“有这么一句话,在不违背法律的前提下,‘贪财,说明有事业心;好色,说明审美正常。’贪财好色是人的本能,不是男人的本能。”1
明显意有所指。
薛承飞没有流露丝毫情绪,只默默记下。
可以预见,当天的报告必有这句话,至于组织上的看法……
早上报纸,专案组的人当然都看见了,但情况并没有薛承飞想象的糟糕。
从更高层面来看,她不可能永远不接触人。
排除保密限制的考虑后,这样的报道具有很大的正面意义。
这一年国家经历了大地震,主席逝世,还有某帮倒台,像是一艘在大风浪里刚稳住的船,人民的心是迷茫的复杂的,组织也面临一个现实问题,如何让老百姓从政治高压中走出来。
此时这样一个群众联欢活动的报道,对全国来说,都释放了积极稳定的信号,它告诉百姓“可以快乐了”。
所以闻见微到了会议室,见到的是笑脸。
会议室气氛轻松。
摆了个圆桌。
像是茶话会。
唐部长说:“昨天的冰场闻同志去得挺热闹啊。”
她猜错了?
唐部长脸上露出一点笑,“你来到这个环境,最怕的就是格格不入,你能主动地自然地融入,和群众打成一片,说明组织上的一些顾虑是多余的。”
闻见微嘴角翘起。
唐部长笑容一收,语气放缓了些,“但是,你身份特殊,昨天那种场合,人多眼杂,那样出头,风险太大,组织上不限制你的正常生活,但希望你心里有一根弦,你现在的处境,不适合完全放松警惕。”
闻见微很受教地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以后注意。”
唐部长脸上又露出点笑,“那就好,那我们进入正题,你的情况,组织上已经做了初步评估,你的情况,还有你的表现,我们相信你对国家的感情,但说实话,我们对你的了解还远远不够,并且这个情况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所以今天的谈话时间会比较长,另外说一下。”
唐部长朝围坐的人示意。
会议室九人围坐。
除了之前见过的唐明义部长、付博远部长、郑树德记录员、中科院的刘述尧刘所长、国科委的葛允昌葛副主任外,还有□□主任罗洋、公安部研究所所长卢明巍、医疗系统的韩晓教授。
闻见微的神色在介绍到韩晓时,稍有变化。
“韩教授专攻哪个方向?”
韩晓教授笑着推了下眼镜,温和地说:“我是搞精神卫生工作的,也做一些心理咨询的工作,闻同志到了这里,要是有什么心理和情绪上的问题,可以找我聊聊。”
“哦,好。”
吓她一跳。
闻见微心里骂骂咧咧,脸上笑得很礼貌。
唐部长说:“这是专门和你对接的工作组,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或者想到什么,可以随时和我们联系。”
闻见微微笑比ok,“没问题。”
唐部长说:“那好,咱们开始,今天不设限,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放轻松,就当是你交了几个新朋友。”
这句话是假的。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