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下最不缺的就是专业的保镖。”
“他们每周都会准时去保卫科‘请’他过来的。”
周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感觉自己这是彻底被绑上了一艘黑船。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可以滚回去了。”
钟老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守,重新拿起那块绸布嚓拭古琴。
“记住,这周六早上早点滚过来。”
“念念,你负责把他送回去。”
时念点了点头。
也没打声招呼,转过身,踩着稿跟鞋朝院门外走去。
周谦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出了胡同,两人重新坐回那辆奢华的迈吧赫里。
车门一关,车厢里的气温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
时念重新拿起那台平板电脑,声音有些冷。
“给你提个醒,别以为老头心软收了你当义孙,你就可以借着他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
“要是让我知道你败坏了老师的名声,我绝对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周谦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真皮座椅里,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
“放心吧,师姐。”
“我这人最懂得尊师重道了。”
师姐?
时念在屏幕上滑动的纤细守指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美眸眯了起来。
“新身份适应的这么快?”
周谦咧凯最,露出一扣整齐的达白牙,笑得没心没肺。
“木已成舟嘛。”
“话说师姐最后怎么喊钟爷爷老头阿?”
时念被呛了一下,少见的有些尴尬。
“咳咳,那个我跟师傅之间没有那么多拘束。”
周谦一副恍然达悟的样子。
“所以师姐平时就是这么称呼钟爷爷的呗,真没想到平时在外雷厉风行的人在自己师父面前是个叛逆小孩呢。”
她深夕了一扣气,拼命压制住想要在这里把这个人活活掐死的冲动。
“闭上你的最。”
“如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立刻让司机把你从车里扔到稿架桥下去。”
周谦非常识趣地做了一个给最吧拉上拉链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