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案。她需要他的帮助,尤其是在面对如此危险的敌人时。
“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希尔达对自己说道,这话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第二天课程很满,趁着午休的空隙,希尔达取出双面镜,注入一丝魔力,低声念动了里德尔教给她的专属咒语。
镜面泛起微光,一道短暂的精神意念传递了出去。
几乎是立刻,她收到了一道回复,仿佛对面的人一直将双面镜拿在手中等着她一样。
…………
夜晚,有求必应屋。
气氛不像往日那般融洽,带着几分压抑。
汤姆·里德尔早就等在了那里。他站在壁炉边,俊秀挺拔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长。
看到希尔达进来,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歉意与担忧的神情。
“希尔达。”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我知道你在生气。”
里德尔昨天就发现她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当时,她在他有所反应之前,就已经直接冷着脸走掉了。甚至都没有像从前发生矛盾时那样,直率地冲他发脾气,导致他的甜言蜜语没有用武之地。
希尔达抱着手臂,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走近他的意思,脸上是冷淡又讥讽的表情。
“生气?我哪敢生你的气,里德尔先生。你可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宁愿隐瞒关键线索。”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里德尔缓步向她走近,一双黑眸深深地望着她。
“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存了私心。我想在揭穿之前,利用那个冒牌货找到真正的复活石,这确实不够周全,忽略了你想为父母报仇的急切心情。这是我的错。”
说完这番理由,他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希尔达冷眼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里德尔却知道,她已经接受了这个理由。
面前这个少女虽然天真又理想主义,但足够聪明敏锐,他必须要坦诚一部分真实,才能重新获得她的信任。
他又靠近一步,放轻声音,用蛊惑人心的语调说道:“但请你相信,我珍惜你,这点从未改变。”
希尔达的神情看起来没有丝毫动容。
“你的父母死于圣徒之手,那个冒牌货无疑是格林德沃的心腹,危险程度与我们研究黑魔法完全不一样。”
他耐心地解释着:“在研究黑魔法时,一切在我的掌控之下,我能保护你。但直接对上他们……危险性是不可控的。希尔达,我不想失去你,这种心情同样是真的。”
希尔达依旧冷着脸:“说得真动听,自私和虚伪你是占全了。”
她嘴上毫不留情,但内心深处,听到他直言“珍惜”和“不想失去”,那层倔强的外壳已经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只是内心的骄傲让她不肯轻易低头原谅。
里德尔是何等敏锐,洞察人心。他已经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
他不再多言,而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试图偏头躲开之前,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低头吻住了她。
希尔达抬起手试图推开他,但他抱得太紧,她没能挣脱。
他反复亲吻她,带着少见的温柔和安抚意味。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耳廓和发丝。这个动作简直比他的吻更加煽情缠绵,彻底瓦解了她最后的抵抗。
然后,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乱,低声道:“让我帮你,希尔达。明天的计划,我会守在能观察到走廊动静的地方,通过双面镜为你预警。我保证,这次不会再有任何隐瞒。”
希尔达的心跳还未平复。
她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终究没能再说出讽刺的话,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和好。
…………
夜里回到寝室,埃米莉和艾拉已经睡下。
希尔达却毫无睡意,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始终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她起身坐到书桌前,摊开羊皮纸,拿起羽毛笔。
【尊敬的邓布利多教授——】
略一思索后,她开始奋笔疾书,将目前所有的发现、对“斯威奇教授”的怀疑、以及她和朋友们制定的计划,清晰而简洁地写了下来。
在信的末尾,她郑重地请求帮助与指引。
写完信后,她吹干墨迹,将信纸仔细折好,装入信封,然后用蜡封缄,在上面盖上了波特家的徽记。
然后,她轻声呼唤自己的猫头鹰:“倪克斯。”
雕鸮歪着头看着主人。
希尔达将信绑在它的腿上,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羽毛。
“把这封信,尽快送给邓布利多教授。”她低声嘱咐,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定要送到他手上。”
倪克斯咕咕叫了两声,展开翅膀,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希尔达望着它消失的方向,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封信能及时送到那位她最信任的师长手中。多一重保障,总能让人更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