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指责魔法部“纵容歧视”。
希尔达连忙与几名傲罗下属去制止冲突,分开双方。
她的余光在混乱的人群边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艾拉·安德森。
许久不见的挚友正站在“风雅牌巫师服装店”的门口,面色凝重地望着街上的冲突。
曾经文静内向的麻瓜出身的女孩,已经成了魔法界小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气质沉静而自信。
平息冲突后,希尔达快步走过去。
“艾拉!”
“希尔达!我很想你……”
两人拥抱了一下。
艾拉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她眼下的青黑:“噢,亲爱的希尔达,你看起来很累……”
“我没事,最近有些忙。”希尔达顿了顿,压低声音,“听着,艾拉,最近风气有些不太对。你是麻瓜出身,又在公众场合工作……小心些。遇到任何麻烦立刻联系我,或者直接去魔法部找我。”
艾拉点了点头,神色担忧:“我知道。但希尔达,你也得保重。我听说阿尔法德……”
“他在恢复中。”希尔达简短地说道,转移话题,“这次的事件不简单。那些纯血纨绔们平时虽然傲慢,但很少这么公开、这么粗暴。”
艾拉怔了怔,敏锐地意识到她话语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煽动?”
“很有可能。”
希尔达侧过头,望向不远处被制服但仍然在骂骂咧咧的几个年轻巫师。
“总之,保护好自己。”
…………
冲突事件最终被压下,但引发的争议却在持续发酵。
《预言家日报》连发数篇文章报道,威森加摩甚至召开了特别听证会。
议事厅内,环形座椅上坐满了穿着紫红色长袍的议员,气氛庄严肃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挺直身躯,站在陈述席上。
淡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轮廓分明的苍白面孔。
他穿着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领口别着马尔福家徽,手持一根镶嵌着蓝宝石的蛇头杖。
岁月已经洗去少年时的青涩,留下的是精心打磨过的傲慢与高高在上的冷漠。
“……我们必须理解这些年轻人的担忧。”
阿布拉克萨斯陈述时,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从容。
“霍格莫德是我们的历史村落,是巫师文化的活化石。当它的传统和宁静被某些外来因素干扰时,年轻一代感到不安,甚至做出一些过激行为,虽然不当,但情有可原。”
希尔达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皱起眉头。
马尔福这家伙,很明显在为那些纯血子弟说话。真是狡猾的避重就轻。
“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阿布拉克萨斯继续说道,“比如,明确哪些区域需要特别保护,如何平衡不同群体的需求,而不是简单地惩罚几个冲动的孩子……”
轮到希尔达发言。
她挺直脊背,身上穿着简洁的黑色傲罗制服,头发利落地束起,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之色,但眼神却很锐利。
“刚才马尔福先生谈论所谓的‘传统’,但忽视了最基本的事实——哑炮也是我们魔法社会的一部分。”
她声音清亮,语气掷地有声,一句宣言传遍了整个议事厅。
厅内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希尔达面不改色地抬起手,用更洪亮的声音继续发表自己的言论。
“哑炮生于巫师家庭,长于魔法世界,只是不幸没能拥有施法能力。将他们视为‘外来因素’,是对他们存在本身的否定。”
“今天阻止他们在霍格莫德工作和居住,明天是不是要禁止他们进入对角巷?后天是不是要剥夺他们在魔法社会生存的一切权利?”
她环视全场。
“这次冲突的根本原因,不是哑炮‘干扰’了传统,而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歧视和排挤政策,积累了足够的怨气,如今终于爆发了。”
“惩罚肇事者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修改那些不公正的法律条文。否则,今天扔的是粪弹和普通恶咒,明天就可能射出更严重的咒语。”
听出希尔达话里话外的针对,阿布拉克萨斯侧过头,拖长了声音开口:
“波特小姐,或者,我该称呼您为波特议员?作为一名资深傲罗,您总是如此富有同情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管理一个社会,不能只靠同情。还需要秩序,需要界限,需要尊重历史形成的自然格局。您这样急切地为哑炮辩护,是否因为个人情感影响了专业判断?毕竟,众所周知,您与麻瓜出身者关系密切,甚至因此获得了‘纯血叛徒’的雅号。”
议事厅里顿时响起更多的议论声。
希尔达有些恼火地望向阿布拉克萨斯,用同样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
“我的判断基于法律和事实,这位马尔福先生。倒是您,如此急切地将一场暴力事件淡化为‘年轻人的冲动’,将合理的权益诉求扭曲为‘干扰传统’,是否因为您个人的血统立场,蒙蔽了您看清基本是非的能力?”
一时间,两人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