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做饭,这时候距离交易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兰德听到这道古里古怪的联邦语并不搭理,他缩在胡杨木下,手里拿着一小块石片,不知道在撬什么。
阿兰用小石头丢他的背,雄虫也不理他。
“你真的不饿?还是听不懂说话?”阿兰转到他正面,拿着一块烤好的饼,锲而不舍的持续骚扰。
“滚开。”
兰德色用沙子丢他。
阿兰呸了几下,略显强硬的掰过兰德的脸,语气强硬:“必须吃,不吃不喝,灌水,灌粮。”
雄虫到手之后都不乖,收拾几次就服了,反正沙漠的规矩,谁拳头大谁说话就有道理。
其他几只沙漠虫在烤干肉吃,说话叽里咕噜,让虫听不懂,兰德脸阴了下,憋着一口气接过阿兰手里热乎乎的饼。
但是这些虫子做饭的手艺比卡那米差多了。
饼硬邦邦的,跟石头一样,用牙齿磨都磨不下来。
兰德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啃,那些沙漠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他们说到坠落的蓝色月牙泉,追逐月牙泉的勇士,说谁得到了那只雄虫,就得到了数不尽的水和奶。
然后话题下流了一阵,围绕着雄虫柔软的大腿和屁股,又绕回来帝国联邦的虫族。
他们嘲笑那些虫子傻:
“有天生的勇士,就有天生的奴隶,干嘛总有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就是就是,这块地被污染了,就抢下一块嘛!”
“哈哈哈,等到沙漠的黄沙淹没了帝国的王都,咱们就去抢那里的雄虫,弱的杀掉,强的抓起来,光溜溜绑在胡杨木上!”
部落之间为了争夺水源常有混战,沙漠虫从小摸爬滚打,处在一个绝对阶级化的社会习惯里。
一般来说,高级雄虫在帝国能成为一个小片区的核心,信息素和精神力能为军雌提供很大的帮助。
但沙漠虫很少在一个地方定居太久,即使抓到了高级雄虫,也不会想着发挥他的其他价值,最大概率就是天天绑在床上。
其中一只沙漠虫目光转到兰德身上,扔下水囊朝他走过来,大手啪地撑在胡杨木上。
“喂,小蜜瓜~”
兰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雌虫打算用强的时候,他拍拍屁股站起来,表情害怕,但是强作镇定,用一根手指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说:“你先离我远一点。”
那只雌虫顿时觉得很新奇,他见过不少雄虫,趾高气昂的实力强,可以用精神力把他吊起来打,表情通常比数九寒天的冰块还冷。
实力差的都苦哈哈的,一天到晚没有什么笑容,随时可以去死的样子。
他顿时语塞,依言退后了一点。
兰德露出稍稍满意的表情,抱着手臂,防备地说:“你想干嘛。”
那双宝石蓝色的眼睛,倒映着戈壁滩的长夜,盛着不染尘沙的清光。
从来没有好好和雄虫说过话的沙漠虫卡壳了,他啊了一声,耳根泛红,回过头寻求同伴的帮助。接触到其他雌虫戏谑嘲笑的目光之后,他表情立刻冷硬下来。
“脱掉裤子。”
兰德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雌虫一早闻到了他的信息素,特别甜,他硬邦邦地搡了他一下,语气不善:“你快点脱,今天晚上我们都要睡你,如果不听话,我就狠狠地睡你。”
兰德说:“那我听话。”
雌虫的狠话戛然而止,下意识问:“什么?!”
这和沙漠雄虫的反应不太一样。
他狐疑地看着兰德:“真的?”
兰德深吸一口气,背着手靠着胡杨木,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心虚的眼神,他微微咬牙:“不过你先脱行不行?”
空气陷入一阵安静。
雌虫磕磕绊绊的说:“脱,脱我的?”
兰德用力踢了一脚沙子:“不行吗?”
这,这有什么不行的?
不过真的要看?
帝国雄虫都是这样的吗?
好震撼。
沙漠雌虫拽开裤子拉链,不知道该不该往下,兰德假装不小心,把手里的东西丢进雌虫的裤子里。
雌虫惨叫,捂着脆弱的地方打滚。
这时候,营地里同时响起了一声枪响,一只沙漠虫应声而倒。
“偷袭!”
雌虫们赶紧拿武器,陷入惊慌,很显然没有准备。
兰德抱头滚了两圈,趁乱撒腿就跑,他脚步慌乱,要摔倒时听到耳边有风声。
绿色眼睛的高大雌虫无声无息落在他身后,抓住兰德的手臂,稳住他的身体,声音阴测测的:“去哪儿?”
兰德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缩回手。
雌虫低头,垂眸往下看去,裤/裆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只又肥又亮黑黝黝的沙蝎,气势昂扬的挥舞着尾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