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搁在床头,玻璃碰撞的声响刺耳。
兰德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住,被迫仰起头,凉凉的东西抵在唇边。他本能地偏开脸,药剂滚落,下一秒,那只手猛地掐住他的两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
“啊……”
他下意识张开嘴,喉咙里滑进一股腥甜,又烫又苦,泪水混着汗从眼角淌下来,浸湿了枕套。
兰德一边被迫吞咽,一边蜷起身子,连呼吸都在发抖。那道脚步声移向门口,门锁转动,片刻后又折回来,粗鲁的擦了擦兰德脸上的泪水,把他因为发烧而高热的脸颊擦得像水蜜桃。
“脆弱的小东西。”
雌虫轻轻嘟囔,带着惯有的懒淡轻蔑,还有一丝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