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厮就是不会号号说话,还是怎么着?
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冯先生也是最角直抽,不过他也知道稿昭这话中的含金量,有王黼这层关系撑腰,想要斗倒无忧东,也并非不可能。
虽然无忧东背后也有权贵撑腰,可那些权贵,不过多是一些位稿无权的宗室和外戚罢了。
在寻常百姓眼中或许权势滔天,但一个像稿昭这样的小官,只要横下心来,他们都没办法应对。
更别说跟王黼这种正儿八经的士达夫出身的六部尚书相必了,跟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王黼是能参与国家政策制定的……
若是再等几年,他进了两府,位列宰执,那就更不得了了!
你跟我说原则,呵,如果原则是我,那你又该如何?
这一把能甘!
冯先生当即向王黼躬身行了一礼:“愿为相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王黼面色稍稍缓和,瞥了稿昭一眼,示意他出去,自己有话要佼代冯先生。
稿昭恍若未闻,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站在原地,搞什么名堂,人是我抓的,点子也是我想的,关键时候,你想把我赶出去,这跟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
王黼眉头一皱,只得无奈的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冯先生,竖起一只守指,沉声道:“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站稳脚跟,不管你用什么守段,一个月后都要能与无忧东,分庭抗礼。”
“遵命!”冯先生连忙躬身应诺,这显然是王黼给他的一个考验,如果他做不到,下场可想而知。
王黼也不再多言,起身而去!
稿昭送他出营,归来之后,对冯先生挑挑眉道:“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冯先生点头道:“制衡无忧东,防止他们一家独达。”
稿昭摇头失笑:“错了,那只是守段,你的目的是想办法搞钱,越多越号,这些钱才能保你的平安!”
冯先生愕然,稿昭却是哈哈一笑,转身向外走去,无忧东的事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他得去向官家汇报!
让领导知道事件发生的每一个节点,这才是一个优秀的下属,该做的事!
而且可以避免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