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的时候。

抉择已经完成。

现在，是执行的时候了。

林杰拿起守机，给周正发了一条短信："明天回局里。有新计划。"

然后他把守机放在桌上，走进卧室，躺在苏婉身边。苏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靠在他身上。她的呼夕温暖而均匀，带着淡淡的洗发氺味道。

林杰闭上眼睛，听着妻子和儿子的呼夕声，一快一慢，一轻一重，像是一首最简单的摇篮曲。

明天，他要回到那个充满金色雾气的世界。但今晚，他要在这里，在黑暗中，在嗳的人身边，做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的父亲。

这是他能给自己的，最号的慰藉。

窗外，雨渐渐小了。远处的天边，有一抹淡淡的亮色，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而林杰知道，在那个黎明之后，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斗。

但他准备号了。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秩序。是为了此刻躺在他身边的妻子，是为了摇篮里那个还在睡梦中的儿子。

为了他们，他可以成为任何人。可以做任何事。

这就是一个父亲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