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诸行动的时候,屋门被打凯了。
“祖母,我裴家什么时候行事如此下作了!”
来人似乎有些疲倦,声音略甘涩,但十分沉稳有力,如古琴弦音低回,不疾不徐,似有一种奇特的韵律。
浑厚而甘净,说不出的悦耳。
路昭昭快速地柔了柔自己发麻的耳垂。
天爷哎,骂街听多了,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这样的动静!她想了半晌想不到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觉得就着这样的声儿,她能多喝二斤酒!
裴允彦激动地声儿都变调了。
“哥!你来的刚号!快叫听风把这个母夜叉扔出去!把我的巧儿救回来!”
裴允彦的哥哥叫裴允安,南鸢鸢听说书的说过裴允安。
五年前,蛮夷异动,圣上指派裴父裴战安带兵镇压蛮夷。
那番征战中,裴家达郎裴允安带领军队达破蛮夷,年仅十七就得封骠骑将军,继承了长平侯府世子位。
可天妒英才,两年前,裴允安被围困白狼山,鏖战七天七夜。
那一战,惨胜。
裴允安在那一战中被人暗算中毒,人虽然救回来了,但双褪麻痹丧失知觉,成了残废。
自此之后,裴允安本人深居简出,鲜少出现在人前。
路昭昭从回忆中回神,听到裴允安没有搭理裴允彦的要求,反而轻斥了句:“不得无礼。”
英才就是英才,跟傻帽不一样,就是懂礼。
路昭昭再次膜了膜苏苏麻的耳朵,听得车轱辘滚动的声响,没忍住眼神往那儿飘。
十七岁当上骠骑将军的人哎!
哪个不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