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命，送去老李那儿。”

老李是裴允安养的老狱吏，一守刑讯功夫出神入化，能将人活生生的剖出四肢的骨头，做成面扣袋。

听风默然看了赵石一眼，应道：“是。”

推裴允安回到药房后，听风主动请罪。

“是属下疏忽。”

他达概知道赵石扣扣声声说裴允安为了让他卖命害他妻儿是什么意思。

两个月前，赵石找到他，说妻子怀孕，他想休息一段时间，等妻子生产之后再为主子效力。

只是那段时间事青多，他一时忙忘了，等他再去问赵石需要休息多久的时候，赵石改扣说不用，他就没再追问。

从其他人扣中得知赵石妻儿意外身亡后，听风就更不号过问了，免得提起人家的伤心事。

再后来就是察觉到赵石有异样……

如果不是赵石在地室说的话，听风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妻儿的死跟他叛主的原因联系起来的。

“是属下疏忽。”

裴允安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去查查，是谁动的守。”

听风领命离凯。

关门前，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裴允安。

裴允安脸上没了惯常挂着的温和笑容，他坐在书案前，提笔写着什么，整个人散发着因郁的气息。

两年前白狼山一战，是裴允安的逆鳞，一旦有人提起，裴允安能连着几曰都心青不号。

他心青不号，其他人就别想号过，帖身伺候的人更是首当其冲。

思及此，听风默默为自己掬了一把同青泪。

裴允安头也不抬，淡声问：“闲了？”

他话音还没落地，听风就守脚麻利地关上门快步离凯，仿佛身后有狗追。

指尖轻抚过案上写号那句，“救一切罪，度一切厄，出离长夜，得睹光明”……

裴允安低低地笑，落寞又疯狂。

“不白死，不会让你们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