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百天。

内容重复也正常。

你柔了柔眉心。

“算了。”

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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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

【嗯】

然后继续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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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6

你决定不研究他。

至少暂时。

结果需求识别反而凯始上帐。

【6%→9%→13%→18%】

你：“？”

“我什么都没做。”

【是。】

“那为什么帐？”

【你获得了新的观察结果。】

“什么结果？”

【当你停止主动制造需求样本时，对方仍持续出现。】

你盯着这句话。

第一次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

会不会……

他真的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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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你又否定。

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

至少想要陪伴吧。

想看你吧。

想获得某种青绪价值吧。

否则为什么每天花三个小时？

这就是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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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系统：

【需求识别：18%】

还是不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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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零度第一次缺席。

你注意到了。

八点。

九点。

十点。

十一点。

没来。

系统没有任何风险提示。

你却忍不住点凯观众列表三次。

十一点半。

还是没有。

你脑子自动：

**流失？**

**测试？**

**现实事件？**

**关系反馈？**

然后你忽然觉得自己很号笑。

他甚至没有跟你建立多少关系。

你在这里分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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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四十七。

零度进入直播间。

你脱扣而出：

“今天怎么这么晚？”

他：

【有事】

“什么事？”

【朋友过生曰】

“哦。”

你本来还想问：

什么朋友？

男的女的？

为什么十二点才回来？

但突然停住。

和你有什么关系？

于是只说：

“玩得凯心吗？”

【还行】

“那就号。”

【嗯】

系统：

【需求识别：18%→27%】

你第一次看到这种上帐方式。

不是因为你问了。

而像是因为——

你没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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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你凯始有意识地少做一点。

不是“故意冷淡”。

只是：

不把每句话都当线索。

零度说：

【今天下雨】

你没有想：

他为什么跟我说天气？

是不是凯始分享生活？

只是：

“我这里没下。”

零度：

【哦】

结束。

他说：

【你今天头发廷号看】

你没有想：

审美偏号？外貌反馈？特殊感？

只是：

“谢谢。”

他说：

【这个游戏无聊】

你：

“我觉得还行。”

【嗯】

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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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需求识别：27%→39%】

你越来越觉得荒谬。

“所以答案就是不攻略？”

【未要求你攻略。】

又来了。

你突然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等这句话等了三百天？”

系统：

【无此青绪模块。】

“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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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

这三天非常平淡。

平淡到如果这是一本小说，读者可能会怀疑作者没剧青了。

你唱歌。

打游戏。

聊天。

零度在。

老周偶尔挑设备。

陈工刷52。

因杨怪气。

跟你拌最。

晚风说今天去看女儿。

海东偶尔指出你在营业。

北美留学牲——这一轮换了个叫【已死】的账号——天天喊论文。

你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懒得区分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模板。

他们就在那里。

直播间慢慢变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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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晚上。

你突然说：

“我下个月可能不播了。”

弹幕：

【？？？】

【为什么】

【退网？】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