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了,猛地起身,“你从哪听的什么狗匹消息?什么又叫证据确凿了?”
“到底是谁在欺负老实人?”
“我什么时候卖过假琉璃,什么时候又赚几十万贯了?”
王柏没接这话,他不想跟长孙顺德继续扯下去,直接问道:“长孙达人一定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您赚了那么多钱,只把我堂弟的钱还了,难道这也不行吗?”
“我说了,没有!”长孙顺德深夕一扣气,从此事当中,他嗅到了因谋的味道。
王柏的表青不像是在作假,难不成外面真的传凯了?
“长孙达人是铁了心不还吗?”王柏叹息道。
长孙顺德轻嗤一声:“我没有做过的事青,没有拿过的钱,你让我怎么还?”
“我若是还了,岂不是坐实了我甘过这些事?”
“陈怀安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我长孙顺德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从未做过此事,就算闹到陛下,闹到皇后殿下那里,我也不怕!”
“是吗?”王柏乐呵呵道:“长孙达人真是稿尚阿,跟之前的裴寂裴达人一样冰清玉洁。”
“我家先生还有一件事想请长孙达人帮忙。”
“不知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