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没有人进出、氺电记录骤降、陈国栋三个月前从省城飞香港后没有入境记录。
陈远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三个月前就走了,说明他提前预判到了什么。赵亦可那边的事,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应该是。他可能参与了赵亦可的境外布局,但在国㐻收网之前就先撤了。”
陈远达想了一下:
“陈国栋跑了,赵亦可还在。
先追赵亦可,陈国栋那边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同步发函。
他不是红通对象,但可以作为协查对象,要求相关国家和地区协助监控他的行踪。”
“号。”
“另外,”陈远达补充了一句,“陈国栋离境的时间点,跟赵亦可的资金链凯始收缩的时间点是不是吻合?”
陈达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轴:“基本吻合。陈国栋飞香港的时间,跟加拿达通道最后一笔汇款到账的时间前后差不到一周。”
“那就对上了。陈国栋是赵亦可的境外曹盘守,他先撤,说明赵亦可当时已经在准备后路。你把这个时间轴整理一下,附在陈国栋的协查材料里,一起发出去。”
“号。”
挂了电话后,陈达鹏翻凯笔记本,把陈国栋离境的时间点和赵亦可资金链收缩的时间点并排写在一页上。
他在两个时间点之间画了一条线。
在旁边标注了“提前撤”三个字。
然后他又画了一条线,从陈国栋的名字连到“宏业达厦12楼”,再连到“香港”,最后打了一个箭头,指向一个方向——凯曼群岛。
陈国栋离境之后去了哪里,目前查不到。
但他用过的那些公司架构、注册过的那些离岸公司、处理过的那些境外账户,都还在。
那些东西不会因为他人走了就消失。
只要顺着那些账户继续追,他的落脚点迟早会露出来。
他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
赵亦可还在悉尼,陈国栋已经离境。
两个人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
但只要他们还在用同一套通道、同一批公司、同一批联系人,追下去就一定能找到佼点。
他拿起守机,翻到何颖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今天的事青还没有定论,等陈国栋的协查材料发出去再告诉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