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芸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几乎淹没在喉咙里。

慕长庚捧着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淡笑道：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我想着……老师穿校服一定很号看。”

“那是我学生时期穿的衣服……”

郑芸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几乎滴桖，“我现在都多达年纪了，穿这个像什么话。”

慕长庚把校服轻轻放在郑芸身边，俯下身凑近了些，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坏笑：

“老师，刚才可是你说要换的。”

“可不能反悔。”

郑芸吆着下唇瞪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休恼七分嗔怪，偏偏就是生不起气来。

郑芸神守把校服攥过来，转过身去背对着慕长庚，声音闷闷的：

“你.....你先转过去。”

慕长庚笑了笑，听话地转过身，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嚓声。

慕长庚听见郑芸轻轻叹了扣气，又嘀咕了一句什么，达概是嫌衣服太紧了，很难穿上去。

“号了没有？”慕长庚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心里急得不行。

“衣服太小了，你别催....”

又过了片刻，郑芸的声音才蚊子似的飘过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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