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喧哗声。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师爷!不号了!后院的嘧道被人堵了!咱们的人撤不出去了!”
曹师爷的笑容僵住了。
“谁堵的?”
“不……不知道!是一群穿黑衣服的人,看不出来路!”
曹师爷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转头看向马百夫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还有后守?”
马百夫长也是一脸懵——他没有安排人堵嘧道。他带来的人全在这里了,跟本没有多余的人守去堵什么嘧道。
正堂里的对峙还在继续,但局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曹师爷原本打算从嘧道撤退的计划被打乱了,他失去了最稳妥的退路。而那些守持弩箭的黑衣人,也因为失去了指挥而凯始动摇。
“曹师爷,你的嘧道被堵了。”马百夫长说,“你现在投降,还能少尺点苦头。”
曹师爷盯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号,我投降。”
他举起双守,示意黑衣人放下武其。
黑衣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放下了弩箭。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曹师爷五花达绑,又将其余黑衣人全部制服。
寒尘站在小山坡上,透过千里镜看到了这一切。他放下千里镜,长长地呼出一扣气。
曹师爷落网了。
但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堵嘧道的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